她二人既一道去了,那邊岳堯與初煒二人自也各自起了身,一道跟了過去。
霎時間,這屋裡便只剩了遠黛與百里肇二人。抬眼看一看遠黛,百里肇狀似隨意的問了一句:「青螺,這裡頭的緣由,你是不是該先同我細細說來?」
不意他這麼快就問起這個來了,尷尬的清一清嗓,遠黛微窘道:「我……我也是想著王爺身邊總是要有一兩個侍妾的……」這話說了出來,卻連她自己也覺難受得緊。
點一點頭,百里肇道:「王妃賢惠,堪為婦之典範!」語聲淡淡,倒也聽不出喜怒來。
遠黛卻是心頭一跳,她原就心性玲瓏,這些日子下來,對百里肇雖還算不得十分瞭然,卻也將他性子摸了個七七八八,這會兒聽了這話,哪還不知道百里肇此時已是怒極。輕抿一下櫻唇,她終究輕聲解釋道:「那時候,我們才剛……圓房不久……」
百里肇也不言語,只靜靜看她,眸光淡漠全無一絲波動。
見他如此,遠黛也只得繼續說下去:「王爺也知,我身子骨素常就弱……」她雖素性沉靜,然身為女子,又是新近嫁人,青天白日的卻與男子提及床帷之事,說到緊要處,自也免不了羞赧,說到一半,卻再說不下去,偏偏百里肇這會子活似鋸了嘴的葫蘆,死活也不開口。
遠黛心中尷尬,話既說不出口,也只有傾身過去,軟軟的叫了一聲:「顯華……」聲音裡頭卻已帶了幾分央求的意思。百里肇卻仍面沉似水,一言不發,全無軟化之意。
遠黛無奈,索性半蹲了身子,抱了他的手臂,輕輕搖晃著:「顯華……顯華……」她也不說其他,只是輕聲細語的左一聲右一聲的叫著,水樣明眸更是眨也不眨的望著百里肇。
百里肇倒真是沒想到她還有這一手,愣了一愣後,終究忍不住笑了出來。遠黛見他笑了出來,心中自是大定,才要再說什麼時,百里肇卻早彎了腰,仍如先前那般,將她抱坐在自己懷裡,且低聲笑道:「這一手,也虧你想得出,卻不知是誰教你的?」
嗔他一眼,微暈了雙靨,遠黛輕道:「這些都是幼時的手段,如今大了,誰還做這等事!」心中卻還藏了一句話沒說出口來:沒想到你竟吃這一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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