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真一怔,忽然之間,目光卻已柔和下來:「我總是要嫁人的!」她道,語氣卻已恢復了先前的平和溫柔:「岳堯,他對我很好!我想,這輩子,也未必會有人比他對我更好了!」
雲裳撇嘴,半晌道:「算了,不說這個,我喝酒去了!」言畢足尖輕點,恰似燕子翔空一般,轉瞬之間,卻早去得遠了。目視她離去的背影,沅真卻不覺苦笑的搖了搖頭。剛才有那麼片刻,她真有一種衝動,想要詰問雲裳一回,看她是否已敗露了自己等人的行蹤。不過這會兒看來,卻是不曾,只是……花精油一事若傳了出去,只怕行蹤敗露,只在早晚了。
…………
靜靜坐於湖心亭內,遠黛慢慢的啜飲著盅內的茶水,心神卻早飛出千萬里外。沅真能夠想到的,她自然也能想到。那個人……已登基近五年了。五年時間,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,也足夠他除盡不服之人,打造純然忠誠於他的王朝了吧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他在大越江南一地安插些人手,其實也在情理之中。只是沒料到,平白弄出個紫蘇之事,居然就這麼將自己的行蹤透了給他了。
也許……自己該再稍稍的給百里肇透透氣,免得他找上門時,他還一無所知……
她正想著時,身後卻忽然的傳來一聲叫喚:「眉兒……」陡然聽得這一聲叫,倒驚得遠黛身子一僵。說實在的,這種說曹操,曹操就到的感覺,真的算不上好。
定一定心神後,她站起身來,轉頭看了過去。百里肇正信步的走了過來,沉邃的目光在湖心亭內一轉:「沅真與雲裳怎麼都走了?」他若無其事的問著。
沒好氣的給了他一個白眼,遠黛淡淡道:「王爺這回兒過來,難道竟是來找她們的?」
愕然苦笑,百里肇忙道:「這話卻是怎麼說的?我來,自是要找你!」
斜睨了他一眼,遠黛揚眉:「是這樣嗎?」。看神情,倒似乎並不如何相信他一樣。
見她擺出這副模樣,倒讓百里肇頗有些哭笑不得起來。索性不再多言,只舉步過去,在遠黛身邊坐下。因先前沅真的吩咐,石桌之上卻只擺了三個茶盅,百里肇目光一動,便伸了手去,行若無事的取過遠黛面前的那隻茶盅,送至唇邊,淺淺的啜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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