斂了唇角笑意,遠黛安靜道:「倒也沒想什麼!」一面說著,卻已自然的看了一眼湖心亭方向:「我以為王爺會與蔣琓好好喝幾杯!」
百里肇隨口解釋道:「他這一路奔波而來,早已累得緊了,早些沐浴休息才是正理!不過他倒是帶了個好消息來!」百里肇說著,便將蔣琓救下紫蘇一事說了一遍。
微訝的輕輕揚眉,遠黛道:「難怪我才剛見岳堯匆匆的出去了,敢是為了這個!」
百里肇點頭,遲疑半晌,這才伸出手去,掌心之中,赫然躺著一柄鑲金嵌寶的匕首:「這個……是蔣琓的信物……」
沒有伸手去接,只淡淡掃了一眼,遠黛平平道:「這樣東西,既是王爺收下的,自然該由王爺自己去同杜若說,拿到我面前,卻不知是那一門子的道理?」
不料她回的如此乾脆,百里肇擰了眉:「蔣琓難道還配不起一個杜若?」
抬眼看他,遠黛道:「王爺若覺得杜若嫁給蔣琓乃是高攀,她又必會欣喜若狂,又何不自己去同她說?」這話卻是擺明車馬,斷然不肯去當這個說客了。
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,百里肇忽然問道:「你不高興?」問出這話的時候,百里肇只覺荒謬。在她昨日的那一番話後,心生不快的,似乎應該是他才是。他實在想不明白,為何這會子擺了臉子給他看的,反倒是遠黛。
冷冷看他,遠黛不答反問:「為何王爺會覺得,我應該感到高興?」
百里肇一怔,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。他總不能冷著臉責問遠黛,為何直到這個時候,才將當日與昭平的婚姻之約吐露出來。事實上,當日他所以會那麼乾脆的應下這門婚事,有很大一部分原因,是因遠黛承諾過,會醫好他的雙腿。而他很清楚,即使當日遠黛便將這事和盤托出,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娶她為妃。只因為,那個時候,他太希望能夠重新站起來了。
強壓下心中的不快,百里肇沉了臉道:「我並沒有說什麼,不是嗎?」
聽他這麼一說,遠黛反而詫異了:「王爺難道還有想說的?若有,我亦不介意洗耳恭聽!」
一股無力感,陡然升上心頭,不期然的嘆了一聲,百里肇道:「眉兒,你究竟想要什麼?」他已不想去追究從前之事,甚至已命岳堯儘量淡化此事會有的後果,可她全不感念。
抬起纖若春蔥的玉手,一指百里肇手中的匕首,遠黛冷然道:「我只是希望,王爺遇事,能夠與我有商有量,尤其是與我有關的事。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甚至不曾問過我一聲,就自行其事!」這裡是姑蘇!在姑蘇,沅真可算得是半個東道主。緣記的耳目與能量,更遠遠超乎百里肇的想像。真正讓遠黛生氣的,並不單單是杜若之事,而更多的,卻還是有關南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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