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一眼,遠黛只是搖了搖頭,卻連話也懶得再多說一句了。
金戩見她神情,心中不禁一陣緊張。俗話說的好,吃一塹,長一智,他剛在遠黛手中吃了虧,對遠黛不由的便存了三分敬畏之意,而況今夜之事,又關係著整個金家的成敗。
「你……」他勉強壓抑住心中的憂慮,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沉穩一些:「願聞其詳!」
見他前踞而後恭,遠黛不覺的挑起了眉頭,才要言語之時,一個聲音卻忽然的傳了進來:「這件事情,你若想聽,朕倒並不介意親自說與你聽!」
隨著這個聲音的響起,窗戶已發出砰然一聲巨響,四分五裂開來。窗外,不知何時,竟已燈火輝煌。而冷然立在窗前之人,可不正是當今大越皇帝昭平帝石傳鈺。
…… ……
聽著街道之上,隱約傳來的爆竹之聲,遠黛慵懶的舒展一下四肢,朝捧了茶盞,緩步走了進來的繪春笑道:「今年這個年,倒是熱鬧得很!」原來這一日,竟已是除夕了。
繪春一面上前將茶盞交到她的手中,一面卻笑道:「這一二年年景都甚好,百姓們安居樂業。手中也頗攢了幾個閒錢,逢到年節里,自也不吝於花費!」
遠黛頷首。才要說話時,那邊柳兒卻已笑吟吟的走了進來:「郡主,才剛宮內有人送了好幾車的煙花爆竹並時鮮果蔬之類來!郡主可要去看看嗎?」自那一晚之後,她與遠黛也算是有了生死與共的交情,平日裡便也親近了許多。至於石傳鈺是否知道柳兒的身份。遠黛也並沒多嘴的去問。石傳鈺的性子,她最了解,他既不說,那自然便默許了柳兒留下一事。
而如今遠黛所住的屋子,卻又換了側邊的一間。她雖並不忌諱這些個,卻也不代表。她就願意住在死過人的屋子裡。金家作亂,意圖投毒弒君一事,如今正是整個郢都都津津樂道之事。而通過這件事。石傳鈺更是順藤摸瓜,一連拿下了四五個對「改土歸流」之政,反對的最為激烈的土司府。而他顯然也已準備多時,驟然行動之下,當真是雷霆手段。所到之處,一切抵抗冰消雪融。只是這樣做的結果便是。大越午門之外,一時血流成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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