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丞相,這是王上讓下官給你的。”太宰大人從李公公手裡接過木盒捧給伍子胥道,臉上說不出的得意。說罷轉身離開,李公公緊隨其後。
“且慢!”伍子胥叫住了二人。
“哦?下官不知丞相大人有何吩咐吶?”伯嚭得意道,那表情和語氣簡直與貓玩弄到手的耗子別無二致,充滿戲謔。
“子胥有一遺願,還望成全。”
“丞相請講。”
伍子胥嘆了口氣,用一種說不出是無奈還是憤恨的語氣說道:“樹吾墓以上梓,令可為器;而抉吾眼懸吳東門之上,以觀……以觀越寇之入滅吳也!”說罷拔劍自刎,頸血幾乎要濺到伯嚭的衣服上,伯嚭的臉上青一下白一下,很是好看……
“那伍子胥可有甚遺言?”夫差問道。
“回王上,微臣……微臣不敢說。”
“說來無妨。”
伯嚭只得戰戰兢兢,吞吞吐吐道:“王……王上……那伍子胥說……說……要要在他的墳上種……種一棵梓樹……”
“種一棵梓樹,然後呢?”
“那伍子胥說……他說……等到那棵梓樹長大……等到那棵梓樹長大……越越越越……越兵就來了……”
夫差氣得怒目圓瞪用力地拍了一下桌案,怒道:“他還說了什麼?”
“他他他他……他還說,要把他的眼睛挖下來,掛在城門之上……他……他要親眼看著……看著越兵攻陷城門……”
“匹夫!”夫差怒不可遏道。
“王上息怒!”太宰大人立刻趴在地上誠惶誠恐道。
……
翌日,夫差派人把伍子胥的頭割了下來掛在城樓之上,把他的實體裝在大皮袋子裡丟進了長江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