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娶福晉也就罷了,你府里連只母蚊子都未曾見到!你說,我怎麼能不為你張羅?”
又是這些話,瀋北鏡聽得真的是煩不勝煩了。他覺得再這樣下去,肯定不行!
他硬氣地說道:“我不需要!母后,您要是再往兒臣府里送女子,兒臣就向皇兄請旨,戍守邊疆算了。省得您一直看我不順眼......”
“我看誰敢!你這逆子,就只會氣我。母后讓你娶妻成家錯了嗎?你現在給我說這話,你對得起你死去的父皇嗎?”
這把父皇都扯上了?!瀋北鏡看著母后又要開始每日的嘮叨了,趕緊站起身說:“母后,兒臣想起還有些公務未處理,就先告退了。”
說完,腳底抹油般地趕緊跑。太后在他身後“哎哎哎”了幾聲都未見他停下。
看著瀋北鏡已經溜得毫無蹤影了,太后“唉”的一聲,對著身旁的李嬤嬤說:“這小兒子就是讓人操心!你說,他長得也不錯,文武也雙全的,怎麼身邊就沒個女郎呢?
不過想來也是,這府里上上下下的都是男的,身邊也全是男性友人,都是單身漢的,能娶到福晉才怪!唉……”
李嬤嬤聽著,思索了一下,說:“娘娘,老奴有一個想法,不知應不應當說出。”
太后揉著額角,擺擺手說:“講。”
李嬤嬤咽了下口水,小心翼翼地說:“恕老奴直言,七王爺這副模樣,是不是像極了晉親王?”
“晉親王......嘶,你是說,北鏡是斷袖?!放肆!”太后猛拍了一下桌子。
李嬤嬤趕緊跪下,慌忙地解釋道:“娘娘息怒啊。娘娘不妨想想,似乎自王爺懂事以來,身邊就從未有過女子,對著想接近他的女子也是避如蛇蠍。
可是,對男子卻未曾,既能把酒言歡,也抵足而眠的。
因為有了這種種現象,才讓奴才有這大膽的想法啊......”
李嬤嬤的話,入了太后的耳。她陷入了沉思,細想這些年小兒子的做法,確實是與當年晉親王一般。
可是,要真是這樣,那可如何是好......
第2章
剛回到家中的童稚之,每天早晨就跟著母親熟悉府中的事務,閒聊這些年在外的生活。
到了下午父親下朝回來,她就會為父親治療早些年因受傷,而落下病根的腿。
童稚之細細察看了父親的腿,發覺他是因為當時傷到了筋骨,沒有及時治療,後來又因濕氣入體才會如此。
知道了根源所在,童稚之立馬就有了辦法。她開了些中藥,每天熬兩碗給父親服下。又另外拿了些藥材,做泡腳用的。
起初三天,童父感覺這腳跟平常相比,竟是更加酸脹不堪。當時童稚之就解釋道:“爹,您這屬於正常。女兒用藥讓您的傷復發到最極點,到時候,方可取得最佳的辦法幫您根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