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可惜了,無自知之明......
他扯了扯池映的衣袖,暗示她坐下。可是池映不理會,她露出了自以為得體動人的笑容,扭著腰肢,邁著碎步向瀋北鏡走去。
見此狀,陳錫良暗暗祈禱,希望等會王爺能憐香惜玉些。
只聽甜膩的聲音響起:“王爺,奴家為您添酒。”
說著,池映直接往酒杯里添了酒,身子偏向了瀋北鏡,上身微傾,露出了胸前的傲然。
瀋北鏡盯住了對面的陳錫良,不說話也不理會身旁的人。
池映把酒添完,看著七王爺就是坐在那裡,不動也不看她。她拿出手帕,故作擦掉桌子上“不小心”灑出的酒水,手背輕輕地摩擦著瀋北鏡的手背。
忍,無可忍!
瀋北鏡在她靠近時那濃烈的胭脂味,就已經是忍了再忍的,本想她要是識相,添完酒走了也就罷。
可是,現在竟然還用手背碰他?還一碰再碰?!
“來人啊。”瀋北鏡對外說道。
“王爺。”
“把她給我扔出去!”
“是。”瀋北鏡的兩名隨從架起池映往外走,到了酒樓大門時,遵從王爺的吩咐,扔了出去。
而後,兩人回到了崗位上。
池映這麼一個嬌嬌美人兒,竟被這樣扔在了大街上?大街上人來人往的,少不了好事者指指點點。
見此狀,池映難堪地掩面而逃。
包間內,一片寂靜。看著王爺臉色鐵青,三次淨手後擦了又擦,才作罷。
他吩咐掌柜道:“等會差人往童府,方府還有本王府里各送十壺上等的女兒紅,帳記陳家小公子名下。”
“好的爺。”掌柜下去安排。
陳錫良見瀋北鏡的這個安排,算是原諒他了。他趕緊打著笑臉說道:“今天這頓也記我名下,七爺您就消消氣了哈。”
“本也就是該你請的。”瀋北鏡眼皮抬都不抬地說道。
“是是是,我該!”
“方兄,今兒我們倆倒是淨賺了。”童炎之樂呵呵地打趣道。
方白順嘴接:“是啊。陳兄,要是以後還有這美事,記得多招呼招呼小的啊。”
“得了吧你們,好吃好喝還堵不住你們的嘴!”陳錫良咬咬牙,裝作了無奈可憐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