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錫良哭唧唧地就往牆角一蹲,捂著耳朵閉著眼當作不存在。
在場的就只有童稚之雲裡霧裡了,怎麼陳錫良說學醫術不行這事,就很好笑?
見著童稚之懵懵懂懂的樣子,突然讓瀋北鏡覺得有種帶壞小孩的即視感。遂之清了清喉嚨說:“行了,到飯點了,我在曦怡堂訂了個包間,一起去吃飯吧。”
“好。”眾人附議,一同浩浩蕩蕩地往酒樓去。
行走間,瀋北鏡聽到了童稚之在後頭,用著認真地聲音問:“媛姐姐,怎麼剛剛王爺說陳哥哥不行,然後大家就都笑了呢?難道學醫術不行就這麼好笑?”
這認真又考究的聲音讓瀋北鏡腳底一滑,差點給摔了,嘴角憋著笑,告誡自己要忍住,忍住,這姑娘是傻的,不能嘲笑她。
第9章 算帳
童稚之又火了一把,之前小火的是把自己的父親,童丞相的腿疾給治好了。
現在把因為被自己的庶妹下毒,啞了的方家嫡女給治好了,那可就是紅紅火火了。
方家人就差沒把童稚之給供起來,好吃好喝的伺候著。
童稚之可是領教過方家人的熱情啊,讓哥哥擋著攔著,千萬不要如此。
好事傳了千里,傳到了太后的耳里。可太后就有些不高興了,合著連被毒啞了的方媛都能治好,怎麼北鏡這邊就無聲無息了呢?
太后不滿,下旨要童稚之進宮見她。
正午,童稚之進宮候見太后娘娘,太后見著童稚之這戰戰兢兢地樣兒,倒也不好直接發難。
遂之緩了緩脾氣說道:“聽聞這陣子,你治好了方御史家方媛的啞病?”
童稚之老老實實地回答:“是。”
“哦?童神醫不愧是神醫,把眾多人都看不好的病給治好了,還真是了不起!”
“臣女惶恐,只是......只是恰巧猜到了媛姐姐中毒的源頭,所在才能對症下藥罷了。”
看著童稚之害怕成這樣,太后感覺自己要是再多說一句重話,還不得把人家給嚇哭了!她可不想做這個壞人。
想著這孩子估計也不敢跟自己耍什麼心眼,倒也不嚇人了,直接開門見山地說:“莫緊張,哀家今兒就是想問問你,給北鏡看病都兩個多月過去了,怎麼還沒個進展啊?”
聽這事童稚之也委屈啊,人家王爺不召見她去給他看病,她也不好直接上前去煩人家啊。現在倒好,還得被太后詢問。
太后見著童稚之似乎有苦衷的樣子,還以為是瀋北鏡的病有什麼難處了,又補上一嘴說:“直說無妨,不需遮掩。”
“回太后娘娘,是因為,是因為王爺從未曾找過臣女呀。如此這般,臣女雖說有心也是力不足。”
“一次都不曾找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