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點了點頭說:“想...想吧。”
“好,那神醫就聽好了。在我十四歲那年,有一次我跟著我父皇去南邊的玉溪山上,為大和,為百姓祈福的時候,不幸體弱誤感風寒。
裡面的僧人就為我請了一位女大夫給我治病,這治病倒是沒什麼,可關鍵是,當時一個長相極其“嚇人”的女孩,竟然趁本王睡著的時候,嘴對嘴地給我渡水!
你可知道,那時我朦朦朧朧地睜開眼,見著這個長相極其“嚇人”的女孩時,可是嚇破了膽啊。
之後,唉......也就變成這樣了。這件事啊,也就成了我內心的陰影,也不好意思對別人說,我被一個小女孩給輕薄了!
最慘的就是,這麼多年了,我還會經常夢到這件事,每每都是加深我內心的陰影啊。
童神醫你說,我還有得救嗎?”
童稚之聽著,臉色從紅,變黑,變白。瀋北鏡給她的刺激可真不小啊!
一開始,她還抱有羞愧的感覺,畢竟這確實是她年少無知做出的事。
可後面她聽到了什麼?長相極其嚇人!嚇人的小女孩?
天地可鑑啊,她童稚之自小到大,聽到的全都是別人誇她可愛,漂亮的,可從未聽過說她嚇人的?
關鍵是,自己還不能反駁,反駁就是承認了。
真是憋屈到了極點!
可是又聽見,這王爺心裡潔癖的原因,還真的是因為她啊。
她好想仰天長嘯:蒼天吶,讓我回到那個時候吧,我保證不跟著師傅上山,乖乖地在山中學習!
此時心中有無數的怨念,自己為何當時會做出這種蠢事?為何?為何啊啊啊!
童稚之多變的臉色,全都收進了瀋北鏡眼中。
對這反應他敢保證,這件事她也沒忘!見她如此,他忍笑忍得好辛苦,也算是報了她去向母后告狀這一仇了。
童稚之久久不能回過神,瀋北鏡又問:“神醫,我這是沒救了嗎?”
“恩,沒救了!”童稚之想都沒想就回。
童炎之不可置信地說:“啊?”
“唔。”童稚之趕緊捂住嘴,驚恐地看著瀋北鏡,她剛剛說什麼了?
瀋北鏡搖搖頭說:“唉,果然,是沒救了!行啦,我回去跟母后復命吧。”
童稚之趕緊攔著:“等等,不是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哦?那神醫是說,還有得救?”
身為醫者,有病就得治病,何況病源還是來自於自己!童稚之從良心上,都不允許這事就這樣算了,她應該承擔責任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