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在瀋北鏡的眼裡就是這樣的。他刻意不去看她們相談甚歡的場景,努力地把視線轉回來。
童稚之今天確實打扮得很好看,可似乎,不是為了他。瀋北鏡手握緊又放,放了又握緊,他感覺自己變得很奇怪,心情也很煩躁。
宴會即將開始了,岳鵬飛轉身回座位上,一陣清風吹來,童稚之又聞到了一個熟悉的味道。
她起疑地看著師兄的背影,這個味道,似乎是在師兄身上傳來的,為什麼他還會有這個味道呢?
方媛見童稚之看著岳鵬飛的背影發呆,碰了碰她的肩頭打趣地問:“怎麼?是想跟他走了?”
“媛姐姐你在瞎說什麼呢!”
“我瞎說?你看你現在這幅模樣,可不是把眼睛粘在他的後背上了?”
冤枉啊......童稚之不知道該怎麼跟方媛解釋她的懷疑,也就無法反駁,拉著她落座後,拿了一顆棗子堵住了她的嘴。
岳鵬飛與瀋北鏡兩人是鄰座,而恰巧與童稚之方媛是對面,岳鵬飛向童稚之拋了個媚眼,搞怪地模樣逗笑得童稚之無奈一笑。
童稚之轉眼不看師兄,卻與旁邊的瀋北鏡望對了眼。只見瀋北鏡默默地喝著酒,表情冷然。
他雖與童稚之對眼了,可是他望著她的眼裡卻是毫無波瀾,像極了陌生人一般。
這樣的態度讓童稚之感到有些難受,想想還是那天晚上夢見的小哥哥比較溫柔啊。
瀋北鏡現在肯定很討厭她了吧,她趁著喝醉了時候死活要他抱著回家,他一定是忍了又忍,看在哥哥的面子上才勉為其難的吧。
唉......想想老是在他身上出糗,小時候是這樣,現在還是這樣。這僵局,真不知道該怎麼打破了。
童稚之想到這裡,頓時間心情跌落了谷底。旁邊的方媛察覺到了,看著童稚之是望著對面岳鵬飛的方向,還以為她是捨不得了呢。
可送君千里,終須一別啊,她也只能摸摸童稚之的頭表示安慰。
她的這幅模樣,不止會讓方媛這麼以為,就連瀋北鏡也是這番心思。這師兄妹倆的感情還真是深厚啊,深厚得讓人感動!
讓他感動到巴不得這個宴會快點結束,然後讓這個所謂的師兄趕緊滾蛋。
宴會到達了高/潮時,岳鵬飛拿起手邊的酒壺為瀋北鏡添了酒,他說著:“早就聽聞大和七王爺的大名了,驍勇善戰,文韜武略樣樣精通,從來就沒有您打不贏的戰!
我王此次派我前來,除了進貢之外,還要我好好的向您多學習學習,讓我得之精髓後,回國可以與將領們多多交流分享。
岳某不負使命,這幾天與王爺交流中,感到收益頗多,當真不虛此行。
來,這一杯岳某敬您,希望王爺賞臉。”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瀋北鏡也就沒做多推辭,拿起剛剛岳鵬飛倒滿的酒後一飲而盡,豪邁爽快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