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為瀋北鏡號脈,又放了點血用銀針試探,發現銀針已經不會再發黑了,那也就是證明瀋北鏡體內的毒已經清了!
可那又為什麼?為什麼還會昏迷呢?
童稚之把能想得到的原因都想了一遍,還是得不出結果。她焦急地拍著額頭,煩躁不安。
太后看著滿臉愁容的童稚之問:“童神醫,是不是北鏡的病有什麼難處?你需要什麼儘管說,只要能救上他的命。”
童稚之安撫住太后說:“王爺體內的毒已清,暫時無生命危險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......那北鏡什麼時候能醒?”
這個問題問到點子上了,童稚之疲累地嘆了口氣說:“暫時還未知,王爺同時中了兩種毒。嘔血的毒我已經給除了,就是不知為什麼還會昏迷,這得讓我再好好想想。”
這個消息對太后來說真的是剛到天堂,又下了地獄啊。她還想再問問情況,就被在一旁的皇上給帶了出去。
童稚之此時也已經頭昏腦脹,沒有什麼精力再去回答太后娘娘的問題了,腦海里一片空白。
天已經蒙蒙亮,突然有一名小將緊急來報:“皇上,剛接到消息,靜和國界突然集合了最少有三萬兵將,蠢蠢欲動,有想攻城的勢頭。”
“報...”又一小將前來,他說道:“皇上,靜和對我國下了戰書,還讓我們三日內準備迎戰,不然他們就放火攻城。”
“豈有此理!”皇上怒拍了下桌子問:“靜和特使何在?立馬把他給捉拿起來。”
“是。”小將立馬去辦。不稍片刻,小將卻回來說:“皇上,特使已經不在了!”
身為主將的七王爺突然中毒昏迷,來表友好的特使深夜逃走,邊疆突然發戰,這一連串事件,環環相扣,計劃得還真是剛剛好。
童稚之白了臉頰,本來瀋北鏡身上中的奇毒,就已經讓她很懷疑岳鵬飛了,更別說現在突發的戰事,還跟靜和有關。
皇上趕緊回宮,召集了軍中大臣商議作戰,童炎之也趕緊跟上。
卻沒想他還沒出門口時,就被童稚之叫住了:“哥哥等等,你現在先趕回家,在房間床下的箱子裡,把最下面那本被藍色書皮包住的醫書拿給我,我有辦法能救王爺了。”
“好,我這就去。”童炎之快馬加鞭,取了童稚之要的書後,又趕緊趕往皇宮,商量著迎戰對策。
少了瀋北鏡這主將,只能讓童炎之頂上了,方白為副將加軍師,陳錫良打點糧草,分工完畢後即刻點兵啟程,趕往邊疆迎戰。
而此時的童稚之,她仔細地翻看了屬於二師兄親自研究和抄錄的書中,找到了與瀋北鏡昏迷症狀相符的方法。
只是需要的解藥,卻在玉溪山上!
太后派人加急了腳程,也是耗費了一日一夜的時間才取得了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