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悠悠地合上了文件,只手撐著下巴繼續說:“給我下了慢性毒,待我毒發前先逃出了城,然後那邊又召集了兵馬,待我被毒發身亡了之後,也就相當不費一兵一卒的先幹掉一個主力。
嘖,計劃不錯,既奸詐又卑鄙,符合極了小人的做法。”
“小人”的這個用詞刺痛了童稚之的心,她張口想反駁,可卻又說不出替師兄申冤的話來。
是啊,現實擺在眼前,瀋北鏡說的一點都沒錯。
只是她還是覺得,師兄不該是這樣的人,他不會做出這樣的事,但現實......
童稚之有點憋氣,憋得眼眶都有些微紅,看起來難過極了。
看著她難過又無措的樣子,瀋北鏡輕嘆了口氣說:“行了,又不關你的事,也不是你的錯,這般模樣做什麼?”
他上前拍了拍童稚之的頭,溫柔地說:“回去吧,都累了好幾天了,該好好休息了。”
童稚之喪氣地點點頭,起身欲走,卻聽到管家在門外敲門說:“王爺,東西都收拾好了,可以隨時準備出發了。”
“嗯,拿進來吧。”
管家應聲推開了門,恭敬地把一個包袱和佩劍,盔甲放下之後就走。
瀋北鏡抽出劍後用布輕輕地在擦拭,童稚之驚問:“你要去戰場?”
“嗯。”
“你還需要再好好地調理幾天,現在不是出戰的最好時候啊。”
“戰事吃緊,身為主將,在戰場上才是我最好的調理辦法。”
“可...”童稚之還想說些什麼,就被瀋北鏡按住了頭,他俯身說道:“行啦,別說了,乖乖在家等我凱旋歸來吧。”
“等等!”童稚之甩掉了他的手,她認真地說道:“那我也要去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瀋北鏡想都沒想的直接拒絕了。
“為什麼?”
“你瘋了嗎?你知道什麼是戰場嗎?那可是分分鐘就能沒命的事兒,你去幹嘛?送死嗎?”
“我,我剛剛在門外都聽到了,敵國用了毒,太醫還沒研究出解藥來,那為什麼就不能讓我去試試?
你想想,如若這毒是出自我師兄之手,那我就有辦法能解。師兄所做出來的毒,除了同師門外,誰都無法短時間的研究出解藥來。
我跟在師兄身邊的時間最長,他的多種制/毒辦法我都知道,所以你帶上我去,才是最好的選擇!”
童稚之說的沒錯,句句在理,瀋北鏡心裡清楚極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