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鵬飛哪還有什麼心思理戒備,他此時就恨不得自己能長翅,立馬飛到童稚之身邊去。
~~~~~~~~~~瀋北鏡營帳內
岳鵬飛被人領了進來,也不顧瀋北鏡此時想殺人般的眼神,他立馬撲到了童稚之的跟前。
看著她臉色蒼白,連嘴唇都咬破出血的模樣,他就恨不得把木戈這兩兄弟給殺了!
抖著手想撥開童稚之的頭髮,卻被瀋北鏡拉了起來,狠狠地給了他一拳,怒道:“別拿你的髒手碰她,趕緊把解藥拿出來。”
有了聲響,竟把床上的童稚之給吵醒了,可是伴隨著醒來的,還有毒發的疼痛。
疼痛一次比一次劇烈,這次就算童稚之咬牙也不能忍過去。
瀋北鏡抱起童稚之,讓她咬住自己的手,別再傷了自己。
童稚之控制不住自己的咬住了瀋北鏡的手臂,即使她理智上不想這樣做,可是她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了。
她抖著身子睜開了眼,流著眼淚地看著瀋北鏡,她發覺口腔里已經有了鮮血的味道。
岳鵬飛上前,點了童稚之好幾個穴位之後,她的疼痛似乎得到了緩解。
慢慢地鬆開咬住瀋北鏡手臂的嘴,虛弱地靠在他的胸膛上說:“師,師兄,你來了。”
說完之後,身子又一抖,似乎封住的那幾個穴位沒起什麼作用,她緊緊地抱住了瀋北鏡,喊著:“疼。”
岳鵬飛發覺了童稚之的情況,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銀針扎了下去,先護住了童稚之的心脈。
幫她擦掉了額頭上的汗,焦急地說:“小九你別怕,先忍忍啊,師兄會救你的,我這就為你配解藥。”
童稚之點了點頭,然後把頭埋進了瀋北鏡頸窩處,又昏迷了過去。
這般親密的動作,可讓岳鵬飛看得眼紅,他記得,小九似乎從沒有,對他表達出這種依賴感啊......
看著童稚之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,瀋北鏡問:“她已經疼過一次了,為什麼還會這樣?而且這次似乎比上一次還厲害。”
岳鵬飛低聲地解釋道:“每隔半個時辰會疼一次,次次鑽心......”
“你,你到底是何心腸?為何能研究出如此毒/物!研究這些時,你的心裡到底在想什麼!”
岳鵬飛低著頭,他也很愧疚,無法反駁。
瀋北鏡把下巴抵在了童稚之的頭上,輕拍著她的背,像在哄著她睡一般。
看著岳鵬飛還站在那裡,他問:“你現不去配藥,站在那裡幹嘛?還想讓稚兒再疼一次?”
“我...抱歉,暫時,還沒有研究出解藥。我需要你的幫忙。”
“沒解藥?你自己研究出來的東西,你現跟我說你沒解藥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