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香啊。”
看著童稚之這副饞貓的模樣,瀋北鏡把她放在凳子上,交代她說:“先等等。”
他出去打了水,伺候著童稚之洗漱,又幫她擦了臉,擦了手之後,再幫她盛了碗粥,放上調羹後才說:“可以吃了。”
童稚之全程配合瀋北鏡,任由著他擺弄,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模樣,童稚之感覺自己就像個易碎的瓷娃娃一樣。
意識到這個想法的她嘴角微微上揚,眼裡都帶著笑意,看起來心情好極了。
瀋北鏡看著這丫頭怎麼吃碗粥都能傻笑?難道是很好吃?舀起來嘗了一口,發現這也沒什麼特別的啊。
趕緊傾身摸了摸她的額頭,發現溫度也正常,沒發燒啊......
童稚之拍掉了他的手問:“你幹嘛?”
“是你幹嘛?吃碗粥你傻笑什麼呢?”
唔...童稚之可不敢把想的事情給說出來,只是支支吾吾地說:“沒,沒什麼。”說完趕緊低下頭,故作專心地吃飯。
“神神叨叨的,行了,慢點吃,沒人跟你搶。”
“嗯嗯。”呼,童稚之鬆了一口氣,幸好他沒再繼續問下去,不然可丟人了。
吃完後就準備上床休息啦,瀋北鏡安置好了童稚之後,自己熟門熟路地打上了地鋪。
這番自然的模樣,可把童稚之看得一愣一愣的。照理說,身為王爺的他應該不用睡地鋪的啊,怎麼他那麼熟悉呢?
看著童稚之如此專注地注視著自己,瀋北鏡不正經地問:“怎麼?想我跟你一起睡?”
“去去去,你從哪看出來我這樣想的了?”
“哪哪都看出來了,瞧瞧你一臉渴望的模樣。”
童稚之趕緊捂住了耳朵,不想聽他胡說。嘴裡解釋著:“我只是好奇你打地鋪的動作那麼熟練,並沒有你想的那麼多亂七八糟的!”
“那是因為之前常年在外打戰,有時候沒那麼好的條件,就只能用地鋪擠擠了。”
“行了知道了知道了,你趕緊去睡吧。”
瀋北鏡知道她害羞,也沒再多逗她了,讓她乖乖躺下後,幫她按好了被角。
然後閉眼虔誠地在她的額頭輕輕地印上一吻,隨後說:“睡吧丫頭,好夢。”
童稚之拉高了被子,蓋住了臉頰只剩下眼睛,她輕輕地點了點頭,發出悶悶地聲音說:“好夢。”
待瀋北鏡轉身睡在地鋪上時,童稚之才把被子放下去。她感覺,自己的臉頰似乎燒了起來,好燙。
她之前足足睡了一天一夜,現在反倒不怎麼困,無聊地盯著帳頂,眼睛咕嚕嚕地亂轉。
瀋北鏡可是困極了,他沾枕就睡,睡得迷糊時,竟把手架到了床上。
童稚之借著月光,看著瀋北鏡手上深深的牙印,這牙印看起來格外瘮人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