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淚又開始一滴,一滴地往下掉了,瀋北鏡趕緊用衣袖幫她擦掉,嘴裡哄著:“不哭啊不哭,你有什麼委屈跟我說,別哭了好不好?”
“你看看我現在,能離家,能騎馬,敢去邊疆,這就是不是,不符合你們心目當中的大家閨秀形象?
可我為什麼要當大家閨秀?為什麼只能在家相夫教子?師傅在山上,可從來沒有這樣教過我!
什麼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是可以不問過我的想法,就能隨隨便便帶人來家裡的嗎?
嗚嗚嗚,太過分了,真的是太過分了!”
童稚之一個勁的發泄,語氣也越來越激動,說到不滿處,還狠狠地捶了一下瀋北鏡的胸口,這一下,力道還真不小呀......
瀋北鏡忍著疼,終於把她的眼淚給擦乾淨後說:“反正我不是這個想法,我就喜歡你現在這樣。
我不會強求你做你任何不想做的事,也不會讓你改變什麼,做你自己就好,不要去迎合別人。
你別哭了,乖,明兒我就上你家提親去,保證以後再也不發生這種事了。”
“呃,呃...”聽到突然間說“提親”這事,可把童稚之給嚇得直打嗝。
她閉了閉氣,發覺這嗝還是停不下來,看著此時瀋北鏡驚訝的目光,童稚之都快給急哭了。
見著她怎麼又紅了眼眶?瀋北鏡趕緊跑去跟小廝要了水,遞給了她,讓她緩緩地喝下。
羞人的打嗝聲終於停止了,童稚之低下了頭,不敢再看瀋北鏡。
這是她害羞的表現,瀋北鏡知道,他也不會故意再去提起。
牽起了她的手,圍著馬場慢慢地走,讓她緩和下情緒。他嘆道:“要這樣讓你當大家閨秀也是難為你了,你看看你,動不動就離家出走讓人找不到的,可把大家給擔心壞了。”
“大家?是我哥哥嗎?”
“何止你哥哥,還有方白和陳錫良,他們都還在找你呢。”
“可是,可是我現在不想回去,你能去幫我轉告下他們,讓他們不用找了嗎?”
瀋北鏡聽著敲了一下她的腦袋說:“你這是想趕我走,然後跑去別的地方再躲起來嗎?你可別想吧,我是不會放你走的。”
“那,那他們怎麼辦?總不能讓他們一直找吧?”
“我找個小廝,讓他去你家找你哥說吧。”
“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