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炎之與瀋北鏡一同出了大廳,往後花園去了。揮退了下人後,童炎之才問:“王爺,這是怎麼回事?稚兒要走?”
“嗯,她說一時半會兒的,也不知該怎麼去面對童丞相與童夫人,況且回家這麼久了,也有點想去山上看看她師傅。”
“那她......”
“你放心,她只是回去住幾天,過年前應該會回來。”
童炎之心裡拿不定主意,他其實是支持稚兒暫時出去走走,可是剛剛父母親跟他說的話,又讓他覺得很為難。
他想了想,還是跟瀋北鏡大致地說了下剛剛二老給他說的情況,幫忙出出主意。
但是清官難斷家務事啊,瀋北鏡現在是什麼身份?他可不能插手的。
唯一能說的,也只是“依我看,稚兒的性格是改不了的,而且逼一個人改掉自己的習慣與性子,是不是殘忍了些?
至於二老說什麼幫稚兒找好人家這些的,我先跟你透下底,稚兒剛剛答應跟我在一起了,所以這個倒可以解決。”
童炎之愣住了,他呆呆地重複著:“在一起了?”
“是的。對於稚兒此次想回山上,我看也是主意已定,況且我會陪她去,安全問題,你們大可以放心。”
“不行,不可以!”童炎之激動地反駁道。
“為何?”
“稚兒一黃花大閨女,跟你一起回山上這怎麼行?孤男寡女的,這個我肯定不同意。”
瀋北鏡聽著呵呵一笑,他問:“那依童兄的意思,是你想跟她去?或是你要阻止她?還是你想讓岳鵬飛跟她一起?”
跟岳鵬飛一起的這話,咬字特別重!童炎之聽得出來,他可不想踩線...
他說:“我沒這樣想,也沒想阻止她,但是我可以陪她一起去的。”
“你?還是先把童丞相他們的思想做通了再說吧,要不然以後,你有的是機會陪稚兒回山上。”
額,瀋北鏡這話還真是一針見血。確實,現在擺在他面前的,是父母親的這兩座大山。不搞定他們,稚兒以後有得是想走。
可要瀋北鏡陪她去,又是千萬個牙痒痒!憑什麼親哥在,還要一個外人陪著去?
雖說兩個是相互喜歡,可還是很不爽,作為朋友他是很看好瀋北鏡的,可要是想作為未來妹夫呢?嗯,怎麼看都是不太順眼......
多年好友,瀋北鏡怎麼會看不出童炎之此時心裡在擔心什麼?
他說:“行了,我知道你在想什麼,我是真心想待稚兒好的,比誰都不想讓她受傷害。當然,在我和她未成親之前,肯定不會對她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,這個你大可放心。”
瀋北鏡誠意十足,童炎之自然感受得到,問題是他現在也無法陪著妹妹去,畢竟家裡還有事情要解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