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因為什麼?那姓沈的小子?”
“不是,是因為家中的......”童稚之向師傅道出了從邊疆到回京,再到家中突然安排給她介紹男子的這一過程,她感到無比委屈和不解。
她說:“師傅,記得您當初不是這麼教我的,救死扶傷保家衛國不都是應該做的嗎?為什麼他們卻要用什麼大家閨秀,相夫教子來約束我?”
鍾妙人聽著輕嘆,“這般說,倒是為師先前的不對了。”
“師傅您說什麼呢!”
“為師忘了你是京城童府童丞相家的嫡女,你身為官戶人家,本就應該有之應有的風範和儀態舉止,為師卻教了相反的東西,可不是錯了?”
這話就像是在扎童稚之的心一樣,豆大的淚珠在她的眼裡一顆一顆地滾了下來,她不敢相信師傅竟然會說這種話。
她呆呆地問:“師傅您...這是怎麼了?”
童稚之現在這副樣子真是可憐極了,眼眶和鼻頭都通紅,伴隨著一抽一抽的吸氣聲,真讓鍾妙人覺得有些不忍。
“小九啊,如若為師逼你改掉性子,順從你父母的意思,做個規規矩矩的童家嫡女,你會如何?”
“我不要!”童稚之直接就給拒絕掉了。
“唉,你就是這種倔性子。不知你還記不記得,你在山上的這些年來,家中每個月都給你寄信件或是送東西過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給我說說,每次的結尾都是什麼。”
童稚之努力回想了一下,然後不確認地說:“是一個倒數日期?”
“是啊...是一個你回去的倒數日期,其實你在怪他們不顧你的想法和感受時,他們不也一樣在怪你。
他們愛你,疼你,怕你去了邊疆戰場會丟了性命,怕你未能定性隨時隨地都會離開他們,所以出此下策,也是苦了父母心啊。”
“可是師傅我,我做不來他們的要求。”
童稚之迷茫極了,要她改變她可做不來,要她接受又是不可能,她該怎麼辦?
鍾妙人愛憐地撫著她的頭,對她說:“你無須擔心和迷茫,你只要能理解你父母的用心便好,至於其他的就交給瀋北鏡吧,他有擔當和想法,我相信他能處理好的。”
童稚之半知半解地點了點頭,只聽外頭師姐敲門說:“師傅,可以用早飯了。”
“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