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天倒是沒怎麼聊,酒卻喝了不少,他一直想跟我比,我又不想輸給他,然後他好像就趴在了我的桌子上了。”
“然後呢?然後你跑我房間來幹嘛?”
“我?”瀋北鏡扯嘴一笑說:“我當然不跟那臭熏熏的醉鬼睡一個房間啊,所以就下意識的......”
“所以就下意識的跑我這來熏我?”
這話瀋北鏡沒法接,低頭沉默著。童稚之在心裡又給他記了濃重的一筆,現在就想撲上去咬他一口。
可深怕師姐等會又來叫門,無法,她把這事先晾一晾,掀開被子下地趕緊去洗漱。
剛進洗漱間不久後就聽見了裡面的怒吼:“瀋北鏡你給我進來!”
還以為是裡面發生了什麼事,瀋北鏡趕緊進去,卻看見她指著自己右脖子處那深紅色的印子說:“你看看你自己辦的好事!”
……
瀋北鏡喝醉了不會斷片兒,看著這白嫩的脖子他能想起昨晚他做了什麼好事。這時一向厚臉皮的他頓時臉色都有點燥紅,呆在那裡看著紅印子發呆。
童稚之拿了自己僅有的胭脂,在那印子處拍了又拍,可發覺那印子太深了,根本就遮不住,還有種更引人注目的感覺。
看著瀋北鏡光盯著那印子看也不說話,她把火都撒在他身上了,捶打著他的胸膛罵道:“混蛋,你要我這樣子怎麼出去見人啊?
你是小狗嗎?你看看都咬成這樣子了,要怎麼辦啊?”
“抱,抱歉啊稚兒,醉意上頭我控制不住自己,來,讓我看看。”
瀋北鏡仔細地察看那印子,跟白嫩的皮膚相比確實是很明顯啊,這樣子對比下來,他發覺自己還真禽、獸。
想了想,頓時一個他自認為很好的主意上頭,賊兮兮地說:“要不我在你左邊也做個一模一樣的,這樣子對稱就不會覺得很奇怪啦?”
童稚之抬手給他一個爆栗,“我說你是酒上頭了還沒醒是吧?這是什麼鬼主意?走走走,你趕緊給我走,現在見著你就心煩。”
童稚之驅趕著他向外出,瀋北鏡順著她的力道走,口裡還說著:“真的,你考慮下,我覺得這個主意真的還行。”
童稚之越聽越氣,在把他趕出門外時,拿起他的左臂狠狠地咬了一口,完全沒有控制力道。
“嘶~”瀋北鏡頓時吃痛地咬牙忍著。
童稚之鬆開了牙齒,看著這深深地牙印滿意地點了點頭說:“我覺得這樣也不錯,要不你那邊也給我咬一口,對稱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