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既個顏控也是個聲控,對這種軟糯的聲音根本無法抗拒。
見著童稚之長得又嬌小,身穿淡綠色衣服再加上一條白色毛茸茸的披肩搭配著,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了一股軟萌萌的氣息。
與她的審美完全符合,直接戳中了她的萌點,讓她好想把她抱在懷中揉一揉。
她自顧自的沉溺於自己的想法中,完全忘記了此時她是想要找狐狸精算帳的,也不顧攔著她的手,就這樣直盯著不放。
童稚之見此人怎麼如此奇怪?攔住她,看著她又不說話?要避過她似乎又不太好,無法,只能向哥哥發出了求救的目光......
童炎之也被這丫頭的舉動弄得一頭霧水,上前拉開阿黎說:“得了吧你,犯什麼病呢?”
阿黎立即回過了神,懊惱著自己竟在對手面前先失了禮,她趕緊找回了場子,指著童稚之問:“你就是外面傳言的那個童家女大夫?”
這麼無厘頭的問法讓童稚之一愣,“嗯?你在說什麼?”
“就是,就是瀋北鏡剛定下來的那個未婚妻是你?”
“嗯。”這個童稚之倒是聽明白了,她點了點頭,對著這個表情語氣像捉姦一樣的女子問:“怎麼了?請問你是?”
對方如此有禮貌,這樣一對比,讓阿黎覺得自己既蠻橫又失禮。可是現在來都來了,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。
她故作很有氣勢地叉著腰說:“我來自我介紹下吧,我叫阿黎,是鄰國蒙部的公主,自小在京城長大,與我家鏡哥哥可是青梅竹馬,兩小無猜,這麼多年來,我可是唯一一個能與他並肩出現的女子。
我曾暗暗發誓,等我今年及笄後就要嫁給他,可不知你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人物,竟就與他訂了婚?你說吧,凡事都得講個先來後到,你現在這般,說得過去嗎?”
......
童稚之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的,她真想知道,她是如何做到這般理直氣壯的?還有,瀋北鏡的小青梅?他的小青梅來找她算帳?這又都是些什麼事?
記得前些天太后娘娘還說什麼,瀋北鏡打小身邊就沒什么女子能接近他,那現在這位?嘖......瀋北鏡難道又騙了她?
童炎之聽著阿黎說的這些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,見著妹妹的臉色變了又變,心中微微暗叫:不妙!
他趕緊拉住阿黎對妹妹解釋道:“稚兒你別亂想,不是她說的那樣。她叫阿黎,自小與我們一同長大,你看看她一直都是這副裝扮的,我們可都把她當做弟弟看。要按她說的青梅竹馬,那豈不是跟我,跟方兄他們也是嗎?”
“誒童炎之你怎麼說話的?我這副裝扮又怎麼了?什麼叫做當弟弟看待了?”阿黎扭頭粗魯地邊追著童炎之打邊說道。
童稚之認真地打量著這滿地跑的女子,高束的頭髮,精神飽滿,大眼睛明亮有神,一身紅色馬裝搭配顯得她帥氣十足,難得能見有馬裝穿在女子身上這般合適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