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黎沒有停止住動作,她手起刀落,往童稚之的旁邊一刺,直接刺中了一條通體青色的毒蛇頭部,血腥味瞬間瀰漫出來,阿黎拍了拍手,表情嫌棄地看著暈倒在她肩上的童稚之。
“啊啊啊啊,殺人啦,救命呀,殺人啦。”不遠處的樹幹後面突然響了呼叫聲,只見王梵羽越喊越大聲後,直接跑出了花圃。
這樣急匆匆的步伐,與聞聲而來的方媛撞了個正著,方媛拉住王梵羽問:“你剛說什麼?”
“殺,殺人了,阿黎用匕首把童稚之給殺了,你快去看看,我去叫人。”說著王梵羽丟下了方媛後,朝著宴會的大殿跑去。
方媛聽著嚇得後背都出了一層冷汗,她急忙跑進了花圃里,卻見童稚之依偎在了阿黎的身上,毫無動靜,而阿黎也坐在原地一動不動的。
“稚兒,稚兒你怎麼了?”方媛跑過去,對著昏迷不醒的童稚之一陣呼喊,可她就是緊閉著眼睛沒有任何聲響。
方媛指著阿黎:“你,你這是什麼歹毒心腸,為何如此狠心下毒手啊?稚兒哪招你了你要這樣對她?趕緊滾開。”方媛推開了阿黎摟著童稚之的手,把童稚之護在了自己的懷中。
阿黎也是蛇毒剛去,身體本來就很虛弱,她無力反駁方媛對她的指責,見著只要此人不是王梵羽就好。
她終於撐不住了,眼前一片發黑,搖搖晃晃地,竟昏倒在了死掉的毒蛇旁邊。
“誒,你怎麼了?啊!”方媛順著阿黎倒下的方向發出了尖叫聲,她看到了一條被匕首刺中頭部的青蛇正死在旁邊。
她摟著童稚之往後移了兩步,看著懷裡的她此時身上沒有任何傷口啊,而且胸前的起伏代表著童稚之還是活著的。
那王梵羽剛剛叫喊的“殺人了”是怎麼回事?
輕拍童稚之的臉頰也未見她醒來,可是肉眼可見,為什麼她的唇部有發黑的症狀?
思此那死去的青蛇,方媛正想察看她身上有沒有被蛇咬的痕跡,可還未來得及動作時,卻被飛奔而來的瀋北鏡抱了過去。
他喊著:“稚兒,稚兒你醒醒。”只見瀋北鏡一手摟著她,一手按住了童稚之的人中處,面容慌亂又緊張。
方媛忙說:“王爺,稚兒沒被殺,她有可能是中毒了。”
“中毒?”
“對,你看旁邊那死去的青蛇,還有稚兒的唇部微微發黑,是不是中毒的徵兆?”
“不管了,我先抱她去讓太醫看看。”瀋北鏡說完立即把童稚之抱起,腳步匆匆地往外趕。
“王,王爺,那阿黎姑娘要怎麼辦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