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對啊,媛姐姐說得不錯的哦。”阿黎附和道。
“嗯,會不會太麻煩了啊?”看著這繁雜的服飾,童稚之發出了誠實的疑問。
“不會,我和媛姐姐可以幫你的!”阿黎拍著胸脯保證道。
想著方媛說得也是有道理,這婚服確實也得試一下才對。她抬頭看著瀋北鏡表示詢問,瀋北鏡直接揮手讓下人把婚服抬到她的房間裡,這種福利他可是求之不得。
難得幾人心思如此一致,童稚之也就不掃他們的興隨他們去了,到了房門時,瀋北鏡直接被阿黎給隔絕在了門外,而她們則開始動手了。
童稚之自幼不曾被伺候過更衣等事宜,現突然要在方媛和阿黎兩人面前脫下衣服有些膽怯,扭扭捏捏的模樣讓阿黎都看不過眼了。
她趁著童稚之不注意的空隙中,一個撲身到了她的身上,一手在下扯開她的帶子,一手在上扒掉她的衣服。
突然間,童稚之的房裡發出了一聲驚呼,嚇得瀋北鏡差點奪門而入,可幸好,他忍住了。
也深虧他忍住了,只是心裡卻更加癢得不行,因為,他聽到了一聲“哇,童姐姐你好有料啊!”
方媛手快地趕緊捂住阿黎的嘴,童稚之緊緊捂住了胸前不放開,她眼睛望向了外面,心中期盼瀋北鏡沒有聽到。
阿黎這時也想起了外頭有人,趕緊稍加收斂,與方媛兩人開始全心全意地為伺候童稚之著裝。
一陣忙活完畢後,沒想這婚服的尺寸卻意外的合適,不差半毫,這讓方媛感慨這裁縫量尺寸的眼光夠毒。
可卻不知......這尺寸,可從來沒有裁縫來為童稚之量過啊!
阿黎看熱鬧不嫌事大,見著童稚之著裝完畢後就趕緊跑出去開門,速度之快,童稚之阻止的聲音都還沒發出呢,門就被打開了。
瀋北鏡在門外久候多時,聽著有聲響便立馬回頭,然後,他覺得他的世界突然沒了聲音。
眉眼如畫,大紅色的婚服下襯托著童稚之的肌膚雪白,細腰感覺不盈一握,讓人有種想上手量一量的衝動。
見著瀋北鏡愣住的模樣,童稚之低頭扭捏著,手指不安扯著衣料,曖昧的氣氛一時四起。
方媛識相,她拉著阿黎對他們倆說:“你們慢聊,我們倆有事先走了。”
“誒,誒媛姐姐。”童稚之緊張地伸手想挽留她們,卻不想被瀋北鏡給擋住了,還順手把門給關了。
童稚之求救無望,看著瀋北鏡一步,一步地緩緩上前,目光看著她就如同看著小羊羔一般可怕。
童稚之退無可退,瀋北鏡伸手把她摟入了懷裡,把頭埋在了她的頸窩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聲音喑啞地說:“真想立即把你給辦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