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打人,是要記大過的。」
王立海陰狠得笑了笑:「我不怕,我本來就不成器,不求前途。」
說時遲那時快,王立海扔下一句,舉起拳頭就往薄睿珩臉上砸!
就是這張該死的臉!
如果薄睿珩不是長相特別優秀,他連面試男二號的機會都沒有。只要這張臉毀了,這個擋路的小明星就再也沒有辦法跟他作對!
許斐言大驚失色。
薄睿珩反應非常快,一個側身退步,躲過了王立海的攻擊。
王立海萬萬沒想到薄睿珩竟然能躲過去,他以為自己一定能打中、為了打斷薄睿珩的鼻樑骨,他用了十成的力氣。
薄睿珩躲過了,王立海想要收手,卻也根本剎不住車。他失去平衡,一頭栽倒在地上,伸出的拳頭狠狠地撞擊在鵝卵石路上。
拳頭跟石頭相撞,發出「嘭」的響聲。粗糲的石頭表面將他的手劃破,殷紅的鮮血從傷口湧出,染紅了石頭跟地上的青草。
「啊,我的手!」王立海臉色扭曲,撕心裂肺地嚎叫。
許斐言鬆了一口氣,快步走到薄睿珩身旁。
「睿珩,你沒事吧。你剛才閃避得那麼快,有沒有不小心傷到腰?」許斐言憂心忡忡地問道。
系統的聲音變得賤兮兮的:「喲~這麼快就來關心自己的□□了?斐言,悠著點,太不矜持,把男人給嚇跑了可怎麼辦?」
薄睿珩原本還因為心上人來關心自己而高興,下一秒笑臉就僵硬了。
許斐言反應過來,知道自己一時情急,說了一些非常有歧義的話語。
許斐言完全不敢直視薄睿珩,別過頭去,但這樣反而讓薄睿珩清晰地看到了他通紅的耳垂。
薄睿珩輕咳一聲:「放心,我沒事。」
為了我們以後的幸福,我怎麼都會好好保護和保養我的腰~
「讓一讓,我來檢查。」劇組的醫生一收到消息,就立馬趕過來,給王立海檢查。
醫生搖搖頭:「不行,傷得太嚴重了。我簡單處理一下,需要送進醫院拍片查看才行。」
許導無奈,只能撥打120.
編劇憂心忡忡:「睿珩,幸好你沒事。不過,要是報警,劇組肯定會受到影響。要不,你去跟王立海協商,私了算了?」
許斐言的臉色頓時就黑了:「可是,睿珩他差點就毀容了。王立海又多用力,我們看結果也猜得出來。要不然睿珩及時躲開,估計鼻樑骨都要被打斷!」
薄睿珩見許斐言為自己說話,心中一暖。
編劇依舊堅持:「我也知道。但要是報警,王立海的行程肯定受影響。我們又要重新去安排時間。這不單單是我工作量增加的問題,調整需要時間,但每耽擱一天,浪費的錢就……」
「私了真的有用嗎?王立海也不是第一次挑事了,他還不是一直變本加厲?」許斐言黑濯石般的大眼睛泛著蒙蒙水光,看起來我見猶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