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斐言頓時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一般,焉噠焉噠的。
「cut!」許導非常高興,走過去拍了拍薄睿珩的肩膀,「乾的不錯。殺青了,這是你的紅包,回去好好用柚子葉洗洗澡。」
雖然現代人大多都信奉無神論,並不迷信。但是演死人,心裡到底覺得膈應。一般來說,對演死亡戲的演員,導演都會給個紅包壓一壓。
薄睿珩即將離開劇組,他人緣不錯,很多演員都圍在他身邊,跟他道別。有些跟他不是很熟的,也跟他說了幾句客套話。
倒是以往跟他關係最好的許斐言,這會兒還遠遠地坐在一邊,並沒有靠過來的意思。
薄睿珩不禁有些奇怪,他跟其他人客套了幾句,找到機會就去找許斐言聊天。
「斐言,你怎麼了?」
薄睿珩抬手,拂過許斐言緊皺的眉頭。
「你別老是皺著眉頭,容易變老。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,就直接跟我說。我比你大5歲,經歷過很多事情,應該能給你建議。」
許斐言抿抿唇:「沒。就是……你現在殺青了,我還要繼續留在劇組拍幾周戲。我們下一次見面,估計就是許導下部劇拍攝的時候了。我有些捨不得……」
我捨不得你,我不想分開。我還沒有把你勾到手,好恨啊!
薄睿珩勾唇,掏出手機,遞到許斐言跟前。
「你看看。」
手機屏幕上,是公司通知薄睿珩通過考核,讓他暗示去參加培訓的消息。
「斐言,刑導師只開了一個班。雖然你是旁聽,但我們還是會在一個課室上課。」
許斐言一怔,隨即便是一陣狂喜。
「太好了!睿珩,我們可以繼續呆在一塊……」許斐言頓時沒了聲。
啊啊啊,他都說了什麼蠢話!
人都還沒有勾到手呢,怎麼可以把自己的狐狸尾巴給露出來?
薄睿珩微笑:「我也很期待跟你一起做同學,我跟你當過同事,還能當一下同班同學,也是挺有趣的。不過,你以後要喊我同學還是喊我學長呢?」
喊你親愛的~
許斐言默默地皮了一下。
——-
因為加戲的緣故,薄睿珩殺青的時候,《情定校園》劇組其實也離殺青沒有多少時間了。
拍完戲後,許斐言休息了兩天,然後就開始去上課。
他把時間安排得那樣密密麻麻,幾乎沒有空閒的時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