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斐言神色尷尬,默默抱著果汁,坐到一邊去喝。
薄睿珩死皮賴臉地蹭過去,把許斐言撈進懷裡,細細密密地吻他。
「斐言,你真的要憋壞你家老攻嗎?」
許斐言看了他一眼: 「我看你身體挺好的,一點都不像是有問題。」
薄睿珩內傷得不行: 「斐言……」
「我再考慮考慮。」
許斐言到底容易然而心軟。過了幾周的好日子,就開始同情薄睿珩這個大尾巴狼。
然而,很快他就後悔了。
他才剛剛答應,晚上薄睿珩就把人翻來覆去啃了一遍,啃得他哭爹喊娘,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!
他們在一起那麼久,睿珩還是第一次做的那麼過火!
於是,許斐言不開心了。
他揉了揉自己的老腰,開始收拾衣服。
薄睿珩立馬被嚇到了: 「斐言,你別亂來。要不這樣,我以後都聽你的,在晚上那事上面也一樣。」
「得了吧!你是什麼人,我現在還不懂嗎?!」許斐言氣得不行,揉了揉自己的腰。
「我要回家住一陣子,再不回家去,我哥哥都不知道我受了什麼委屈!」
許斐言這只是嚇唬薄睿珩罷了。
他臉皮那麼薄,才不會跟自己哥哥討論這方面的事情。
而且,他們兩個大男人之間的這種事情,也不適合去跟外人說。
薄睿珩也是急昏頭了,也沒發覺這個漏洞。
「斐言,留下來,我什麼都聽你的。」
「那你現在就聽我的,讓開!」許斐言兇巴巴地說。
最後,薄睿珩還是沒能攔住,許斐言婚後第二年一個人拎著行李箱回娘家去了。
許景瀚非常詫異: 「斐言,你怎麼會來了?」
「哥,我想你了。我們兩兄弟聚在一起的時間那麼少,我就想過來好好陪陪你。」
許景瀚一眼看穿: 「薄睿珩怎麼欺負你了?我現在就找他算帳去!」
「啊,哥哥,你千萬別去!」許斐言的臉色頓時漲得通紅。
「你別管了,我會處理好的,我就想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。」
許景瀚揉了揉他的腦袋: 「你別擔心,我也不會做什麼。我只是想給一個大大的教訓!」
許斐言一驚: 「哥,你別亂來。」
「我,我跟他就是那檔子事不和諧,我回來一趟而已。你別管了,也別跟睿珩提,我還要臉!」
說完,許斐言就跑上樓去了。
許景瀚陷入了深思。
薄睿珩看著挺強壯的啊,雖然他的皮膚比較白,但他是那種穿衣顯瘦,脫衣有肉的類型。
難道薄睿珩真的是外強中乾,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銀蠟槍頭?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