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以後,薄睿珩倒是收斂了很多。許斐言得償所願,但是也有些失落。
睿珩是不是為了自己,忍得很辛苦?
「睿珩,我想健身。」許斐言說道。
薄睿珩: 「為什麼?」
「你一直為了我忍著,我擔心你遲早會憋壞。我們之間的體能差距太大了,我還是健身吧。」
薄睿珩腦補了一個一身肌肉,被曬成古銅色皮膚的斐言……
「不,我覺得現在就很好!我以前那樣不好,我現在也沒有當初年輕了,這個頻率就很好,」
肌肉的斐言,大寫的拒絕!
許斐言薄睿珩不像是在說謊,頓時笑逐顏開。
「好吧。你不委屈就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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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也完了,撒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