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誰在說話?」顧宴等急了,聲音不自覺提高,帶著幾分煩躁,「沈以南,我在問你話!胸針什麼時候給我?我女朋友等著呢。」
沈以南愣怔片刻,不知為何,被薛渡握著,突然生出幾分抗拒的勇氣。
他緩緩說:「不給你了。」
「什麼?」
顧宴被這話說愣了。
沈以南卻忽然在心底鬆了口氣。
原來拒絕顧宴並不像他想像中那麼難。
甚至還伴隨著幾分。
他的話越來越順,胸腔里後知後覺生出底氣:「胸針是我買的,我不想送給你。如果你需要,拍賣費是七十五萬,你有我的卡號,轉過錢後我讓助理送給你。」
話音落下後,對面死一般寂靜。
顧宴愣了半晌,擠出來幾個字:「你神經病吧!」
說完,電話猛地掛斷,只剩盲音。
沈以南還沒反應過來,發頂便被人輕輕拍了兩下。
薛渡語氣很淡定:「他該吃藥了。」
言下之意,顧宴腦子才有病。
沈以南想笑,又覺得有點尷尬,用指尖輕輕撓了撓臉頰。
他想換個話題。
下一秒,薛渡彎腰,直視他的眼睛,輕笑道:「走吧?」
「好。」
沈以南點了點頭,跟在薛渡身後往裡走。
兩人到宴會廳正門的時候,正遇上剛才嚼舌根的兩人。
他們被人攔著不讓進。
其中一個憤怒道:「我們是跟著顧家來的,憑什麼不讓進去啊?」
「不好意思先生,我們這邊沒有在賓客名單上看見您的名字。」
他們面前五大三粗的壯漢表情淡定,「或者您可以出示邀請函。」
「我們是跟顧宴一起的,要什麼邀請函啊?」
那人不滿地嚷嚷著,可壯漢理都不理。
這種混進來的人多了去了,薛家又不是菜市場,誰都能來。
經過時,沈以南繃緊臉,控制著自己不分一個眼神過去。
薛渡跟在少年身後幾步之遙,視線掃過幾人,對壯漢說:「老張,處理一下。」
說完便幾步跟上沈以南,與他並肩。
老張瞭然點頭,瞥了眼沈以南背影,心中嘖嘖稱奇。
難怪今天把他這個保鏢打發來看大門,原來是搞對象去了。
鬧事的兩人愣在原地。
有個認出來沈以南,怒道:「他們也沒出示邀請函啊!」
另一人附和道:「就是,憑什麼就攔我們!」
老張莫名其妙看他一眼:「他不需要。」
他們少爺帶朋友回家要什麼邀請函啊。
兩人光注意沈以南了,沒認出來薛渡,還以為是老張故意為難,氣得原地跳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