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。」
「那喜好呢?辣的還是不辣的?」沈以南仔細問。
薛渡想了想:「我比較喜歡吃辣,你呢?」
「我還好。」
沈以南說完,打開手機備忘錄,建立了一個名為「薛先生」的清單。
停頓幾秒,又改成「薛渡」。
少年認真打下「吃辣」和「無忌口」這幾條。
他習慣記錄身邊人的喜好,薛渡也算是他的上司,應該記錄一下的。
兩人都沒說話,車內一時間有些沉默。
但沈以南總覺得,薛渡似乎有什麼話要對自己說。
好幾次,青年看了眼自己,喉結滾動一下,又轉回去。
沿途一路,欲言又止。
到了目的地後,車子停穩,薛渡卻沒下車。
青年雙手搭在方向盤上,側過臉,溫和的語調裡帶著幾分難以察覺的酸澀情緒:
「雖然這麼問有窺探隱私的嫌疑,但我還是想問問……你和江旬很熟悉嗎?」
沈以南一愣,旋即搖了搖頭。
「他常常像剛才那樣騷擾你嗎?」薛渡又問。
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問自己這個,但沈以南還是如實回答:「他以前經常說我很土。」
但算不算騷擾,沈以南不太清楚。
畢竟從小到大,看不起他的人實在太多了。
「以後他再欺負你,就告訴我。」修長指節伸手撥開少年側臉碎發,薛渡眸中含著幾分憐惜,「我聽他哥說過,他從小就喜歡打架鬥毆,對他不必講情面,直接打就行。」
指腹撥開短髮時帶著一點癢,那邊的側臉似乎都升起溫度。
沈以南小聲講:「打架鬥毆會被輔導員罵。」
「那就我打,好不好?」
薛渡說這話時,臉上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,好像沈以南一點頭他就能去把江旬暴揍一頓順便把垃圾桶蓋腦袋上。
沈以南心裡有些暖,現在很少有薛渡這麼照顧下屬情緒的上司了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,沈以南低頭看了眼屏幕,眉頭輕蹙。
是訂好的餐廳發了信息來:【抱歉沈先生,您於半小時後預約的用餐已取消了,費用已退還。】
沈以南不解。
這家餐廳是預約制,同一時間只同時接三桌客人,他是提前五天預約的,怎麼會突然取消?
他打了電話過去,那邊很快就接起。
聽他問緣故,經理還挺奇怪:「不是您讓顧先生取消的嗎?顧先生剛才帶著女伴來了這邊,聽說您也預約,就讓我取消了呀!」
顧宴給自己取消的?
「還去嗎?」薛渡的話打斷思緒,他垂眼看著少年,眸色溫和,「如果不想去,我讓人訂別的餐廳。」
沈以南難得生出幾分倔意,他認真回答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