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以南下意識瑟縮了一下。
但握都握了,哪有半路鬆開的道理?
那實在顯得有些奇怪。
朋友之間握個手也沒什麼。
沈以南在腦子裡洗腦自己一番,呼吸平穩了不少。
奶油抹平後,需要擠出一些奶油花邊裝飾。
沈以南只會比較常用的102號裱花嘴。
他讓薛渡握著裱花袋,然後雙手包裹薛渡的手,輕聲叮囑:「待會你不要動,就感受一下我的力道。」
「好。」薛渡的聲音染上幾分沙啞。
奶油裱花可是事關蛋糕最終外表,沈以南丟掉剛才的害羞,很認真地進行裝飾。
這樣的姿勢,沈以南是背對著薛渡的。
自然也就沒有看見,青年冷白的耳廓緩慢爬上的一抹血紅。
以及,那不受控制滾動的喉結。
……
歷時一個下午,沈以南和薛渡終於做完了兩個蛋糕。
最終成品還是挺好看的,沈以南滿意地拍了一張照片。
在他看不見的地方,薛渡悄悄鬆了口氣,謹慎地低頭看了下。
還好,沒冒頭。
店主給他們選了包裝袋,仔仔細細包裝好,扎了個漂亮的蝴蝶結。
付款的時候發現沈以南來過,還給他們一人一頂小巧的廚師帽。
一個粉色的一個藍色的。
「情侶款的,你看右下角還有我們店logo。」店主很熱情地介紹,給他們裝進一個包裝袋。
沈以南抿唇。
不是,這是logo的問題嗎……
他和薛渡,都沒有說什麼話,到底哪裡像情侶了?!
沈以南感覺自己臉都快燒起來了。
走到巷子口,薛渡腳步忽然一頓。
「怎麼了?」
「忽然想到要去買點東西,可以在這裡等我一會嗎?」薛渡指了指路邊的木質長椅。
「好。」沈以南沒什麼異議,提著兩個蛋糕坐下。
薛渡一步三回頭地往巷子深處走去。
微風拂面,沈以南望著邊上的嫩柳,心情極好。
*
「宴哥,你別太生氣了,不就是關一段時間麼,沒事兒,找人打點打點,很快出來了!」
黑色豪車內,王驍安撫身邊抽悶煙的顧宴。
顧宴不耐煩地「嘖」了聲:「你以為我沒找人打點?那幾個人明顯聽江旬的,煩得要死。」
「你說這江旬也真是,老針對你這姐夫幹嘛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