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煜真低著頭,沒注意到自己握著酒杯的手慢慢縮緊。
「煜真。」
沈華忽然開口。
「奶奶,怎麼了?」沈煜真有些愣。
沈華緩緩開口:「煜真,我知道,南南回來以後,你不免覺得我偏心,但是你沒有了解過你哥哥以前是在什麼樣的環境裡長大的,他吃過很多苦,是你根本想像不到的。」
「就算我現在把所有的愛都給他,也彌補不了他過去收到的傷害。」
沈煜真抿了抿唇:「但是……哥哥當初失蹤也是意外,奶奶沒必要自責。」
沈華長長嘆了口氣:「奶奶希望你們好好相處,兄弟之間,互相扶持,家族才能興盛。」
她看了眼時間:「走吧,你哥哥給我做了蛋糕,你也嘗嘗,他手藝好著呢。」
沈煜真點了點頭,跟著沈華一起到席間就坐。
……
宴會在晚上十二點左右結束。
沈華身體不好,十點多便離席,特地讓沈以南留下代表自己招呼賓客。
宴會結束,沈以南臉都笑僵了,但也知道沈華是想讓他多接觸些人。
他今天喝了點酒,沒到醉的地步,也有些不舒服。
本來有個司機在等著,但到了車庫,卻沒見到司機,反而見到了薛渡。
青年緩步走來,喝過酒後領結向下扯了幾分,露出線條清晰的冷白鎖骨。
平日裡溫和的面容在不笑的時候,顯出幾分慵懶隨意。
視線接觸,薛渡勾起笑意。
悅耳低沉的聲線,帶著幾分性感勾人的沙啞:
「走吧,送你回家。」
第37章 我們可以睡一個房間,一張床
溫柔的夜風灌進車內,吹散了些許酒意。
兩人坐在后座,上車後,誰都沒說話,只是任由夜風穿過。
但也沒有顯得尷尬。
沈以南有些暈,靠著車背閉眼休息。
剛才在酒席,薛渡幫他擋了好幾次酒。
甚至有人調侃:「薛渡你護得這麼緊,不知道還以為女朋友!」
薛渡只是笑:「他哪裡像女的?」
這句話,本來像是調侃。
但此時此刻想起來,卻讓沈以南本就被酒精折磨的心跳越發混亂。
他迷迷糊糊地想,為什麼薛渡那時候,沒有否認那個說法?
「他哪裡像女的」?
這句話什麼意思?
沈以南想不明白。
「今晚還回家嗎?」耳畔忽然響起青年的聲音。
沈以南一驚,睜眼看身側。
薛渡不知何時靠近了一些。
也因此,他特有的味道也靠近了過來。
那股木質淡香,無孔不入,好像要徹底融入沈以南的呼吸和身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