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渡領口大開,露出冷白緊實的肌肉紋理。
而自己,臉正埋在對方領口。
沈以南:「……」
好熟悉的劇情。
臉上的熱度後知後覺浮起,卻又感覺這樣理所應當。
腰上搭著兩條手臂,沈以南伸手抬起,想從對方懷裡鑽出去,免得待會解釋不清自己是怎麼越過中間的距離吃豆腐的。
可他的後退卻令腰間的手更緊。
沈以南的臉再度貼回去。
對方溫熱的體溫幾乎要將人燙化,沈以南匆忙掙扎。
好幾秒後,腰上的手陡然鬆開。
青年還帶著幾分醒後沙啞的聲線響起:「早。」
平常精緻到令人髮指的人,此刻卻衣角凌亂,幾縷髮絲調皮翹起。
但這絲毫沒有影響他的貌美,反而增添幾分隨意的性感。
沈以南忽然想到,之前在網上有一個熱帖,討論薛渡和戀愛多麼幸福。
有一條評論令他印象深刻:【薛渡這樣的精英,什麼時候都遊刃有餘,但是只有枕邊人才能看見他剛睡醒時候的樣子吧……感覺他在對象面前會完全不設防。】
當時評論下面各種哭嚎,說羨慕薛渡未來老婆。
「怎麼了?」
薛渡眉梢微揚,抬手揉了揉沈以南發頂。
動作嫻熟到好像做了很多次。
「……沒什麼。」
沈以南視線亂飛,起身洗漱。
只是腳步,卻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架勢。
……
洗漱過後,沈以南趕在薛渡之前去廚房做了早飯。
生病時一直是薛渡做飯,他也不好意思總是當享福的那個。
冰箱裡還有食材,沈以南做了昨晚和薛渡說過的酒釀小圓子。
端上桌時,薛渡已經洗漱好出來了。
今天還有工作,薛渡穿回西裝,髮絲精緻完美,只是拉開桌椅坐下,動作也優雅如畫片。
沈以南下意識有點不敢直視,低頭吃小圓子。
薛渡垂下眼,看勺子輕輕攪動小圓子,好一會才帶著幾分試探開口:「你周末有空嗎?」
「有的。」沈以南咽下口中的食物,又舀了一勺,「怎麼了?」
薛渡眸子漾起瀲灩淺光:「跟我回家吧。」
什、什麼?!
沈以南瞪大眼睛,剛吃進去的酒釀湯圓差點沒卡著嗓子。
他咳嗽幾聲,才緩過氣。
後背覆上大掌,動作溫和地給他順著氣。
薛渡語氣溫和:「如果你覺得不方便,那我們去別的地方玩也可以。」
「沒有沒有,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!」沈以南反應過來,連連強調,「我有空!真的有空!」
他還沒忘記,自己和薛渡是「合約情侶」,得幫著薛渡應付家裡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