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者的聲音透過木門傳來:「薛先生,菜已經好了,是否現在上菜呢?」
薛渡「嗯」了聲,語氣倒是淡定:「現在上吧。」
侍者禮貌推開門,將菜品一一擺在桌上。
全程,沈以南都低著頭,玩著自己的手指。
侍者出去後,兩人就坐餐桌。
沈以南剛坐下,眼前忽然出現一塊糕點。
「張口。」薛渡的聲音響起。
沈以南下意識照做。
吃下後,卻發現薛渡若無其事地用自己吃過的筷子繼續吃菜。
他睜圓眼睛,結結巴巴:「這、這個筷子,我剛才吃過……」
「不是要提前練習麼?」薛渡含笑看他,「情侶之間互相餵食應該很普遍。」
這麼一說,好像確實是。
優等生頓時感到慚愧,自己還是太生疏了!
沈以南拿起公筷,夾了一片嫩藕,小心翼翼遞到薛渡唇邊。
青年低頭吃下,像一隻乖巧的大型犬。
如此來回幾遍,沈以南確實習慣了不少。
在薛渡的餵食下,他比平常吃得更多,平坦的腹部鼓起弧度。
……
住隔壁的好處之一,是吃過飯後可以正大光明一起回家。
兩人一起出電梯後,站在沈以南家門口告別。
薛渡道了聲「稍等」,轉身從隔壁捧著一把花。
向日葵開得熱烈,猶如一把燦爛陽光。
「花瓶還是裝滿花比較好看。」
沈以南反應過來,薛渡應該是看到自己帶來的花瓶了。
上次的白色風信子凋謝後,他還沒想好買什麼花裝進去,只帶了花瓶來。
再次感慨薛渡的細心,沈以南接過花,低聲道謝。
薛渡捏捏他的臉,薄唇輕勾:「周六晚上,我來接你。」
「好。」
沈以南點了點頭,捧著花開門進屋。
薛渡站在原地,含笑看著。
門快要合上時,裡面忽然冒出來一個腦袋。
門後,少年露出一雙眼睛,小聲說:「晚安。」
他的聲音軟軟的,纖長濃密的睫毛因緊張輕顫。
薛渡一顆心幾近融化,恨不得將人揉進懷裡,哄騙他說出更多軟糯話語。
西裝口袋裡的指節捏緊,青筋蟄伏。
但面上,還是笑意溫和:「晚安。」
頓了頓,低磁嗓音吐出親暱稱呼:「南南。」
沈以南動作鎮定地關上門,心臟卻快要跳出喉嚨。
他靠著門,掌心貼著心臟,疑惑又擔憂。
真的好奇怪,最近心跳頻率怎麼那麼快?難道是生病了?
沈以南掏出手機,在搜尋引擎裡面輸入幾個字:【心跳特別快是什麼情況?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