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旬:「……」
這群人在講什麼?他堂堂江家大少爺用得著巴結沈以南!
他來這裡,只不過是因為家裡催著找實習,隨便找了個地方而已。
和沈以南講那麼多,也只是因為看他以前跟在顧宴後面可憐。
他根本沒有把沈以南放在眼裡!
江旬在心裡重複這句話,成功把自己說服了。
下班的時候,他的心情奇怪地又重新歸於平靜。
沈以南沒見過世面,和他沒什麼好計較的。
打完下班卡,江旬繞道去了沈以南辦公室那邊。
然而,沈以南辦公室的燈早就熄滅。
隔壁的助理正巧提著公文包出門,江旬壓著火問:「沈以南呢?」
助理被江旬的表情嚇了一跳,下意識回:「呃……總監應該在停車場,他是自己開車來的。」
剛要問江旬來有什麼事情,他怒氣沖沖就走了。
江旬裝了一肚子的悶火,到停車場的路上,一直在心裡想著待會怎麼讓沈以南給自己賠罪。
但到了停車場,看到沈以南後,剛才的想法卻煙消雲散。
因為,他又看見薛渡了。
夕陽從頭頂散落,薛渡將沈以南的車鑰匙丟給五大三粗的保鏢,看著車開走後,朝沈以南伸出手。
掌心攤開,青年展開一個鼓勵似的微笑。
沈以南似乎是有點糾結,但還是將手裡的公文包遞了過去。
薛渡用離沈以南較遠的那隻手提著公文包,另一隻手握住了沈以南的手,後者僵硬了一下,但沒有抽回手。
風吹開青年聲音,比春日更溫柔。
「從這裡到外面,就牽幾百米,好不好?」
……
薛渡說到做到,一走出停車場,走到人流多的地方,他就立刻鬆開了手。
握著自己的溫度撤離,沈以南指尖微微蜷縮。
像是想要挽留似的。
薛渡的視線掃過少年泛著紅的耳尖,輕笑:「要先喝點水嗎?」
「不用,快到了。」
他們今天是去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廳吃飯,步行十分鐘就能到。
薛渡說薛淮知對池星瑤印象很好,想再約她吃一次飯,他身為弟弟要幫哥哥踩點。
說起這次相親,沈以南欲言又止。
去的路上,沈以南一直在思考要不要說池星瑤的想法。
但話到嘴邊,又咽了回去。
池星瑤沒讓他說。
薛渡訂的是一家日式料理,推門進了包間,脫掉鞋子,坐上榻榻米。
菜一樣樣送進來。
沈以南吃了一會,說:「我姐姐應該會喜歡這裡,挺符合她的口味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