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薛渡鼻尖擠出一聲冷哼。
一家人?
真是臉大起來什麼話都敢說。
沈以南和他們才不是一家人。
韓敘觀察著他的表情,呵呵一笑,靠在沙發椅背上,「我不管那是誰,你讓我不爽我就打。」
趙振宇心裡窩火,壓著怒氣禍水東引:「是不是趙以南那個崽種背後說我壞話的!是不是他嚼舌根!大哥你們別信他鬼話,他就一張臉能看,心都是黑的……」
他叫嚷著,還把少年當做以前那個可以隨便打罵的出氣筒,全然忘記了沈以南早就脫離趙家,改了姓氏。
趙振宇每唧唧歪歪一個字,薛渡周身就更冷一分。
在青年暴怒之前,韓敘使了個眼色,保鏢立刻將人捂著嘴拖起來。
「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,那就用你以前對付別人的辦法對付你吧。」
韓敘說完,指尖動了一下,保鏢不由分說把人帶出去打了一頓。
肉體碰撞的聲音不斷響起,偶爾有幾聲慘叫也被壓了下去。
韓敘瞥著薛渡的表情,嘆了口氣:「哎,你也笑一下啊,這什麼表情?不是都給你家那誰報仇了嗎?」
薛渡冷笑:「他受的苦何止這點。」
不只是肉體上,更是精神上。
雖然沒有具體了解過,但一想到少年那恐懼的表情,薛渡的心都快要碎掉。
殺了趙家人都不為過。
他眉心深深皺起。
認識這麼多年,韓敘還是第一次看見薛渡這樣外露的厭惡與憤怒情緒。
門外傳來趙振宇偶爾的呼救,依稀可以聽見什麼「顧家」、「救命」之類的詞。
指尖抖落菸灰,韓敘漫不經心地問:「顧宴要是來找你咬人,怎麼辦?」
「我也正好要找他。」
薛渡起身走到外間。
門外的毆打還在繼續。
幾個保鏢見薛渡出來,都停下來動作,站在一邊等著他的指示。
薛渡居高臨下地看著鼻青臉腫的趙振宇,聲線發寒:「你去他家裡,到底要做什麼?」
趙振宇本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,被打了這麼一通,是徹底明白了對方不能招惹。
他支支吾吾:「……我聽說他被趕出沈家,住在那地方,想去看看……」
「看看?」韓敘抬腳就踹了他肩膀,「那叫看看?不說實話是吧?」
他作勢要讓保安繼續打,趙振宇嚇得夠嗆,趕緊舉手求饒:「我說,我說!」
他一咬牙:「我之前網D欠了錢,想問他要點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