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……誰知道沈以南怎麼就和薛渡玩一起去了,還惹了人家!
薛家手裡握著顧氏不少股份,要是惹怒了他們,他們有的是辦法整垮顧氏。
他急吼吼帶著顧宴來道歉,誰知道這臭小子還敢犟!
顧輝氣不打一處來,一腳踹在顧宴膝蓋上!
撲通!
顧宴毫無防備,就一個狼狽的姿勢,直接摔在沈以南面前!
他想起來,但又被親爹一腳給踹在背上。
砰!
巨大的一聲磕碰,平常一向囂張的顧大少爺,就這麼給自己三年都看不上的人,狠狠磕了個頭!
顧輝賠笑:「薛少……不是不是,以南啊,這樣可以嗎?」
沈以南呆住了,他嚇得有點不知所措。
過去三年,顧宴在自己面前一向是一個上位者形象。
理所當然嫌棄他,折騰他,嘲笑他……
而現在,這個人突然就跪在自己面前磕頭道歉。
事情的發展實在是超出了他的預期。
他原本以為,口頭上道個歉已經是極限了!
沈以南處于震驚久久沒說話時,顧宴撐在身體兩邊的手死死摳著地毯上的絨毛,耐心已經到了極限。
他顧宴從小到大,二十多年來頭一回這麼屈辱!
以前沈以南舔自己那個樣子,多少人見過,那是他自願的!
自己不接受他的追求就轉而找別人然後來威逼利誘這一套?要不要臉?
心中的火氣在沉默里越來越盛。
顧宴抬眼,雙目發紅,聲音嘶吼:「你到底還想要我怎麼樣?還要怎麼羞辱我你才滿意?!」
沈以南一驚,剛要開口,薛淮知已經擱下茶杯。
陶瓷茶杯落在木質茶几上,很輕的聲音。
但足以表明主人的不滿。
他緩緩說:「我以為既然顧叔叔來,就是想好好道歉,沒想到你們以為這是羞辱。」
薛寧性格比較直,有話直說:「這就叫羞辱,那顧少你折騰沈以南的三年算什麼?」
「顧叔叔,我們薛家不喜歡勉強人。」薛渡開口,聲音聽不出喜怒,「你們回去吧。」
「別!」顧輝急了,趕緊抓著顧宴的頭髮又把人摁了回去,「顧宴知道錯了!他真的知道了!」
他茫然看了一圈人,又意識到什麼,趕緊去求坐在中間的沈以南:「以南!你就原諒顧宴吧!他真的知道錯了!你不是還說他幫過你嗎!」
沈以南一怔,想到十年前的資助。
他沉默幾秒,看向薛渡。
後者彎了彎唇:「都隨你。」
沈以南便壯著膽子,說:「這樣磕頭也沒意思。」
薛家三兄妹看著他,似乎在等他的意思。
沈以南有一種錯覺,今天他就是要了顧宴的命,這三人也會幫自己完美處理後事。
不過他沒有那麼多的仇恨。
想了想,只說:「那就讓他做一段時間義工吧。」
「就這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