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寧氣到抓狂:「我就知道是你……」
話還沒說完,忽然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興奮的尖叫聲:「他們在這裡——這個男鬼真的很帥!姐妹們快來!」
陸植驚慌失措:「姐!姐快跑啊姐——」
沉重的腳步聲響起,薛寧更怒:「陸植你跑反了!!!」
電話就在一片混亂里戛然而止。
沈以南從頭到尾都是懵的。
他有些茫然地抬眼,看向低笑出聲的薛渡。
不知為何,他在對方俊美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幸災樂禍。
錯覺,一定是錯覺。
手機被骨節分明的指直接關機,輕輕擱在一旁。
而後,緊繃著的絲帶被輕輕勾著,整個人止不住靠近,為即將到來的場景顫慄。
柔軟的觸感落下。
……
這一晚,那條羊毛地毯,發揮了很大的作用。
……
考慮到第二天還要上班,薛渡沒有過度索取。
但就算這樣,沈以南上班路上,還是止不住打哈欠。
分別時,沈以南正要開車門,卻被薛渡按住手背。
輕柔的觸感落在額頭上,像是完成某種儀式。
「上班吻。」
他一本正經解釋。
又閉上眼,「禮尚往來。」
沈以南失笑。
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人其實還是有點幼稚在的。
他照做,很認真地碰了一下對方的額頭,才被允許下車。
昨天薛渡生日,沈以南是請假一天的。
因此昨天堆積著的工作還需要處理。
他坐在電腦前,卻意外發現桌面上擺著一張折起來的A4紙。
有些奇怪地打開,沈以南發現是一封辭職信。
他立刻有些緊張。
這是他上任以來第一次有部門員工辭職,他一邊看著內容一邊在心裡思索自己是否有做的不好的地方……
但看到最後的署名時,沈以南鬆了口氣。
哦,江旬啊,那沒事了。
江大少爺在職期間做的工作無一不是糟糕至極,經常需要別的員工給他擦屁股。
他離職,對部門沒有任何影響,反而減輕了員工負擔。
實習生離職沒什麼內容交接,江旬直接就沒來了。
倒是中午吃飯,方潔湊過來,神神秘秘跟他說:「你知道嗎,之前那個小江,竟然是江月的弟弟!就那個江月!那個在巴黎開展的美女藝術家欸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