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以南淡淡說:「你也沒和我說。」
「我怕你還在生我的氣……」
「你會為了陌生人生氣嗎?」沈以南升起車窗,側臉冷淡,「挪一下車,我要出去,謝謝。」
「我不挪,除非你原諒我!」沈煜真厚著臉皮無理取鬧起來。
沈以南又不是白秀麗,不吃小孩撒嬌那一套,看了眼一旁站著的管家,「王叔,麻煩你挪一下車。」
早就左右為難的管家聞言,趕緊去找保安挪車。
沈煜真耐不住氣,被說這麼幾句已經忍不了,直接自己去開了車。
低調的黑色轎車直接開了出去,與張揚跑車擦肩而過。
沈煜真望著自己前面的車屁股,抿了抿唇,眼底划過一絲陰霾。
從沈家搬出去後,生活質量下降不說,白秀麗被沈華臭罵一頓後,突然跟開了竅一樣,偶爾也會問問沈以南的近況。
甚至……還讓他來問問沈華,什麼時候能回家。
沈煜真最害怕的,就是原本屬於他的母愛會落到別人頭上。
二十年前,他父母車禍死亡,白秀麗正好因為丟了孩子崩潰,就把他整個侄子抱走了。
從小到大,沈煜真都聽人說他不是親生的,等他那個流落在外的哥哥回來後,他就會被丟回白家。
他不想成為被丟掉的那個。
算了……討好沈以南就討好吧。
咬咬牙,沈煜真撥了沈以南的電話,但那邊始終處於忙音。
又一次被拒接後,沈煜真氣得摔了手機。
手機砸在車窗上又彈回,掉落座椅。
就在這時,屏幕又一次亮起。
一通意外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*
夜色漸濃,沈以南在一棟高級公寓下了車。
輸入密碼後,他舉著電話進了電梯。
「已經到了?我好像聽見按電梯的聲音。」薛渡的聲音溫和響起。
他那邊,時不時傳來歡聲笑語。
今天似乎是薛渡一個好友回國的接風宴,他那好友回來地突然,所以慶功宴也是臨時組局,就沒叫上沈以南。
不過進行到一半,他還記得打電話問自己有沒有回家,沈以南還是有些意外的。
儘管自己已經是可以獨立處事的成年人,但薛渡的關心,還是讓沈以南心頭一暖。
他低頭看了眼自己提著的籃子。
沈華包的粽子雖然丑了點,但個個飽滿,沈以南也沒那麼摳門,一共二十個,還是拿了五個給池星瑤送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