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沒說完,就被沈以南伸出手捂住了。
他結結巴巴:「你……你別說呀……」
薛渡笑著捏捏他發燙耳尖。
忍不住又湊過去碰了碰他唇瓣。
兩人牽著手走進別墅的時候,一群人早就等了好久。
陸植在邊上打遊戲,聽到聲音回頭,特大聲地喊了句:「嫂子!哥!你們可算來了!」
多虧他的大嗓門,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落在門口,落在被薛渡牽著的少年身上。
薛渡單手攬著沈以南的腰,大大方方跟眾人介紹了一下沈以南。
今天在坐的七八人,除了陸植這個蹭飯的,都是薛渡老同學和朋友,也算是知根知底。
因著他的緣故,對沈以南都相當客氣。
沈以南強行克服自己的社恐,跟幾人打了招呼。
有人嚷嚷:「先吃飯吧,餓了餓了。」
薛渡牽著沈以南落座。
坐下後,沈以南的手臂被人碰了碰,一轉頭,便見聶在希眨巴著眼睛看過來,
「以南哥,上次的事情,我想跟你道個歉。」
第100章 有多愛我?
不等沈以南回答,聶在希就拿著酒杯站了起來。
「渡哥,以南哥,之前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,我正式和你們道個歉,以後我發朋友圈一定弄好分組~」
說著,給沈以南倒了一杯酒,塞進對方手裡。
沈以南還沒開口,酒在半路就被截了胡。
薛渡說:「他不喝酒。」
「渡哥……」聶在希咬著唇瓣,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眼身側的管高俊。
管高俊趕緊說:「渡哥,以南,希希來之前還跟我哭說怕你們生氣,他是真知道錯了,念在他是初犯就算了吧。」
在場人多,沈以南不想弄得太僵硬,指尖輕輕碰了碰薛渡的,後者這才鬆口:「這次就算了。」
聶在希立刻又給薛渡倒了杯酒,遞過去時,指尖有意或無意擦過薛渡手背。
「渡哥,我幹了你隨意。」
說完,他就喝了那杯酒。
薛渡卻將他遞過來的酒杯擱在桌上,沒動。
他拿過一旁的毛巾,擦了擦手,掀起眼皮,淡淡掃了聶在希一眼。
青年沒有任何誇張的表情,但聶在希卻覺得自己仿佛被人看透,心頭一顫,笑意僵硬幾分:「渡哥,怎麼了?」
薛渡將擦過手的毛巾丟進垃圾桶,語氣平靜地說了四個字。
「下不為例。」
聶在希動作輕微,其他人隔得遠也沒搞清楚什麼情況,都不知道薛渡怎麼突然冒出一句話來,都沒貿然開口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