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以南有些煩躁,說:「那就別說了。」
聶在希:「……」
他咬著嘴唇,結結巴巴地小聲說:「其實,我們都知道,他很久之前就喜歡一個人。上大學的時候,有一次我們去旅遊,他還特地去郵局寫明信片給那個人,我還以為……是你呢。」
「當然我也不知道是誰,這麼多年,他把那個人保護得很好,都捨不得給我們看。」
最後,他站起來離開之前,又說:「以南哥,你也別太放在心上了。」
「畢竟,誰沒個放在心上的白月光呢。」
……
夜色濃郁。
初夏的夜風帶著幾分涼意,順著窗戶灌進車內,沈以南往薛渡懷裡縮了縮。
薛渡單手輕撫他的背,另一隻手升起車窗。
低頭發現懷裡人埋得更深,不禁笑著摸摸他的頭,「今天玩得還開心嗎?」
懷裡的人點了點頭。
薛渡贏了第二局後,韓敘氣得不打了,招呼其他人去搓麻將。
第二層空了出來,薛渡拉著沈以南的手,從背後抱住他,教他打撞球。
他真是一位很有耐心的老師,連沈以南這樣的外行,也品出了一些樂趣。
玩得很開心。
也許是玩得太開心,離席後反而感覺心裡產生幾分空落落的感覺。
「還想玩。」沈以南小聲說,在薛渡懷裡拱了拱,像是依依不捨的小孩子。
薛渡說:「那以後有空,我們多出來玩,好不好?」
「好。」
窗外飄起細細雨絲。
車內開了空調,風吹在後背,是涼的,但車內的溫度卻更濃郁熾熱。
車子一下子加了速,老劉瞥了眼空了的副駕駛,心說還好把小祖宗送小姐那去了,否則得耽誤他們少爺多少事兒!
車駛入地下車庫,薛渡抱著沈以南下了車,慢悠悠走到電梯間旁邊刷卡。
他們身後,老劉開著車,風一樣消失。
走進電梯間,薛渡問:「下周末,我可以空出周日,我們去哪裡玩比較好?」
沈以南說:「都好,你有想去的地方嗎?」
「博物館?遊樂園?還是湖邊,海邊?」薛渡問的同時,電梯已經到了樓層。
「叮」一聲,像是一顆石子墜入湖中。
沈以南的心跳瞬間加速。
走出電梯的監控視角,少年忽然被抱了起來。
雙臂下意識環繞對方的頸。
指紋解鎖聲後不過幾個呼吸,他便被掐著腰抵上木門。
黑暗中,對方木質苦香瞬間籠罩。
失控與索取幾乎是下意識就發生的事情。
外在的阻礙堆疊在腳邊,黑暗讓一切理智都化為粉末。
只想什麼都不想,徹底融化在這樣的夜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