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以南很清醒,但也不清醒。
或許此刻,他需要更熱的火來澆滅此刻的灼熱。
……
天空泛起魚肚白時,沈以南才感覺自己的情緒降了些。
他窩在薛渡懷裡,用額頭輕輕蹭著對方。
明明一晚沒睡,他卻一點困意也沒有。
提起昨晚的告白,沈以南想了想,還是問:「可是……你為什麼從來沒和我說過?」
薛渡無奈地捏捏他鼻尖:「怕嚇到你,這件事,我原本想等我們的關係更進一步發展之後再說。」
沈以南想了想,不得不承認,確實。
如果薛渡在酒吧那晚後就和自己說這些,自己一定會覺得他瘋了,說不定還會懷疑他資金短缺想謀財。
沈以南的防範意識還是很強的。
他點了點頭,覺得薛渡的做法很正確。
但是……等下?
薛渡剛才說什麼來著?
進一步發展?
他們已經是情侶了,還能怎麼進一步發展?
但關於這個問題,薛渡沒繼續說下去。
他輕咳一聲,重新將人抱回懷中。
「寶寶,那幾張明信片,是……」他停頓了一下,似乎在思考是否要說。
但在他說出口前,沈以南已經搖了搖頭。
「你想好什麼時候可以說的時候,再和我說就好。」
先不說沈以南其實根本不介意薛渡以前是否喜歡過其他人,是否要交代細節,本來就是薛渡的自由。
能確定薛渡以前就喜歡他,他已經很驚喜了。
沈以南是很容易滿足的人。
薛渡捧起他的臉,親了一下他唇瓣。
「我向你保證,我只喜歡過你一個人。」
聽到這句話,說不開心實在太虛偽。
沈以南抿唇笑了,小聲說:「嗯……我也是。」
薛渡聞言卻一愣。
似乎對這件事感到震驚。
想問,卻又抿起唇。
感受到身邊人的欲言又止,沈以南抬頭,疑惑看向對方:「怎麼了?」
「沒什麼,就是很開心。」說著,又親了一下沈以南側臉。
薛渡想了想還是沒問顧宴的事情,否則顯得自己太小心眼兒。
現在喜歡他就行了。
沈以南願意哄他也是好的,說明他愛自己。
但他這句「沒什麼」,卻令沈以南有些忐忑。
「你不相信嗎?」沈以南問。
薛渡捏捏他臉頰:「我知道,以前我們寶寶識人不清,才會喜歡那種人,以後不提了,影響心情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