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以南:「……不是,沒有。」
但陸植比誰都著急:「他有!」
薛渡掃了弟弟一眼,把他湊過來的腦袋推走,問:「你現在在哪裡?」
他剛接過電話時,身邊是嘈雜的交談聲。
但再開口時,四周的聲音漸漸消失,直至安靜。
只有青年的聲音,是最溫柔的存在。
沈以南說:「在之前看煙花的地方。」
他有點怕影響薛渡的生意,忙說:「我沒有生氣的,只是想和你說,我現在不在家,會晚點回去……你先忙正事吧。」
薛渡笑了一聲。
「寶寶,你的事情,就是我的正事。」
緊接著,那邊傳來汽車啟動的聲音。
沈以南問:「你在開車嗎?」
「嗯。」薛渡將手機擱在一旁,低頭扣安全帶,「放心,我沒有喝酒,也帶了駕照。」
「真的不重要嗎?」沈以南還有點擔心。
「沒有見你重要。」
薛渡的聲音含著笑意,絲毫沒提不久前他還在和幾個合作夥伴談上億的項目。
聽他這麼說,沈以南才鬆了口氣。
又提起幾分期待:「那你現在……要來找我嗎?」
薛渡說:「寶寶好聰明。」
又開始了,薛某人的誇誇攻擊。
沈以南顯然承受不住,耳尖冒起熱度。
薛渡啟動了車子,溫聲問:「今天去接奶奶出院,她氣色好一些了嗎?」
「好多了,醫生開了很多藥,按時吃會穩定。」
沈以南避開了沈忠誠的衝突,家庭不和這種事情,他不太想和薛渡說。
不想讓他為自己的事情操心。
但薛渡敏銳察覺到他的情緒,很有耐心地問:「那為什麼會心情不好呢?」
沈以南一愣,「你聽聲音也能知道嗎?」
「想知道訣竅嗎?」
「想。」沈以南瞬間上套。
「待會親我一下,我慢慢教你。」
這東西是靠親親傳染的嗎……
沈以南知道對方又在逗他,但他並不覺得反感,反而覺得心間膨脹起柔軟的甜意。
像棉花糖,咬一口就能開心好久。
沈以南想了想,簡單說了一下今天的事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