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裡都好看。」
薛渡捏捏他耳尖,不再逗他,起身去給家裡幾個盆栽澆水。
陽台上擺著幾盆弔蘭,之前家裡空蕩蕩的,沈以南想養一些植物,但不知道養什麼好,路過花店看到有買一送一活動,就買了幾盆回來,意外的好養活。
澆完花,沈以南也吃完了。
薛渡擱下手裡的噴壺,拉著沈以南上樓。
狀似無意般提起:「今晚在麗園,中途有幾個合作夥伴找我談事,他們很注意隱私,所以我沒有帶手機。」
是在和自己解釋為什麼沒接電話?
沈以南完全沒有想問,但聽見薛渡主動解釋,說不開心是也不可能。
少年乖巧地點了點頭:「我知道啦……沒有怪你的意思。」
「應該怪我的。」薛渡說。
他側頭看沈以南,眸中閃爍著光亮。
「在我這裡,你應該恃寵而驕的。」
「或者說,我希望你這樣。」
心跳好像暫停了一下。
沈以南想了想,還是搖頭:「我不會。」
太任性的話,好不容易得到的喜歡會消散吧。
薛渡循循善誘:「我們寶寶這麼聰明,一定可以學會。」
說話時,已經進了臥室。
薛渡彎腰,托住少年的大腿,將人抱起。
門應聲關掉,室內最後一絲光亮也熄滅。
衣料落地。
沈以南覺得自己仿佛是深陷黑暗的無眼木偶,青年柔和蠱惑的聲線是用於控制的絲線,一點點被拉扯著與他靠近親熱。
他厭惡未知與被控制的感覺,但與薛渡相處時,卻並不討厭將主動權讓過去。
也許是相信薛渡不會傷害自己。
青年灼熱的吐息灑落耳側,被他碰過的地方像過敏般泛紅髮燙。
但在最關鍵的地方,對方卻停下動作。
沈以南有些茫然地看向黑暗之中。
薛渡的指節從腹部上滑,經過喉結,最後曲起勾著對方下巴。
他聲線低了幾分,猶如蠱惑人心的惡魔。
「今晚先試試最基礎的課程,嗯?」
「現在,過來吻我。」
……
薛渡是一位相當優秀的人,沈以南一直知道。
但今晚,才了解到,對方在教學方面,同樣手段高超。
*
第二日清晨,沈以南被鬧鐘吵醒,翻了個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