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分岔路口和其他人分別,沈以南和薛渡手牽著手回自己那棟。
走在鵝卵石路上,沈以南的腳步帶了幾分雀躍。
他的水槍里還有一點水,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。
沈以南想到剛才的戰況,和薛渡說:「剛才好驚險,我差一點就打到你了。」
「打到也沒關係。」薛渡含笑說。
他細細看著沈以南,總覺得怎麼也看不夠一般。
或許沈以南自己都沒發現,他現在就像是第一次和朋友們參加完聚會的小孩子,回家的路上總是忍不住回想剛才的愉快回憶,唇瓣也保持著上翹的弧度。
怎麼會這麼可愛。
薛渡又一次在心裡感慨。
沈以南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,抿了抿唇:「……你怎麼一直看著我?」
雖然平常也總是被薛渡注視著,但今天晚上,薛渡的眼睛就像是粘在自己身上。
沈以南就算再習慣,臉皮也很難變厚,慢慢就感覺有熱度浮現。
薛渡抬手,指尖輕輕帶著對方的唇角往上勾了點:「寶寶笑起來很好看。」
「以後想笑的時候不要憋著,多笑笑,嗯?」
沈以南抬手碰了下自己的唇瓣,他到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原來一直在笑。
怪不得覺得嘴巴有點酸。
以前總是板著臉,覺得那樣會顯得成熟冷漠,不會被欺負。
不知什麼時候開始,已經麻木。
沈以南以為自己會忽視,但現在,又有人一點點幫他找了回來。
他點了點頭,唇瓣又翹起來一點弧度:「好。」
薛渡屈起小拇指,「來拉勾?」
明明是很成熟的大人了,這時候卻學著小孩的樣子。
沈以南勾起指,輕輕晃了兩下。
拉勾完成,薛渡卻沒收回手。
就著勾起對方小拇指的姿勢,他低下頭。
柔軟溫熱的觸感印在左手無名指上。
沈以南驀然想起,好幾次溫存之際,薛渡會輕輕咬自己的無名指,留下一圈不深不淺的齒痕。
就像是……戒指一樣……
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被沈以南搖頭晃散了。
什麼戒指,也許只是隨便咬的。
身上的齒痕又不只是手指上有。
他慌忙眨眼避開的樣子落在薛渡眼裡。
青年並未說話,只是輕輕笑了聲。
他是相當有耐心的人,不會輕易就著急。
只是……
走進別墅前,薛渡回頭看了眼身後別墅的二樓。
窗邊站著的人背著光,看不清臉,被發現偷窺後,匆匆離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