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完,陸植沉默了幾秒:「可是敘哥,你不是沒和我們打水仗嗎?你精力都花哪了?」
韓敘:「……」
看著對方吃癟的樣子,林知易差點沒笑出來。
唇角剛上翹幾分,又因為對方的動作瞬間僵住。
韓敘眉骨輕挑,惡劣地笑了,壓低聲音:「想去玩?可以啊,就是不知道林大經紀人還有沒有這個精力。」
接著,不等他說話,就提高聲音問陸植:「什麼時候?」
陸植看了下腕錶,說:「現在十點多,等十二點之後吧,我就是先通知一下你們。」
他說完,又蹬蹬蹬跑樓上去敲薛渡的門。
人走後,韓敘的手收了回去。
林知易咳嗽幾聲,餘光瞥見韓敘抽了幾張濕巾,低頭擦手。
「……你要幹什麼?」他警覺起來。
韓敘彎唇,那張熒幕上無懈可擊的臉近距離看也心動到讓人窒息。
「幫你疏解精力。」
韓敘說著,單手掐著林知易的頸,繼續剛才被打斷的事情。
林知易瑟縮了一下,但後背被強硬地按壓著,避無可避。
他閉上眼,被迫承受。
睫羽止不住顫抖,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涌了上來。
從重逢開始,他和韓敘的每一次對話,無一不是從針鋒相對開始,用身體結束。
確實如韓敘所說,接下來他做的事情,只是在幫林知易而已。
但對方整齊的穿著和自己的狼狽對比,還是讓林知易感到一陣發冷。
他感覺自己就像個玩具,什麼樣子全憑主人心意。
韓敘抽紙緩緩擦拭唇瓣的時候,他沒忍住,啞聲問:「你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玩膩?」
什麼時候才能放過我?
韓敘直接扔了濕巾,上下掃他一眼,沒好氣地冷笑:「剛才抖我嘴裡的時候能有這麼硬氣就好了。」
林知易:「……」
一天到晚不說葷話會死是不是?
他咬牙:「是我讓你……」
話沒說完,就被堵住。
最後,韓敘還是沒參與叢林探險。
……
次日。
生物鐘影響,沈以南七點半準時就醒了。
也許是時差只有三個小時的緣故,他沒太受影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