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先去除阻撓檢查的障礙,到這裡來坐,好不好?」
雖然是疑問句,但沈以南清楚自己無法拒絕。
他慢吞吞脫掉外褲,雙手捲起T恤衣擺。
去除這些障礙,才走到薛渡對面站著。
雙腿不自然地併攏,頭慢慢低下去,他不好意思與對方對視。
雖然按照他們的年齡差來說,叫薛渡哥哥很正常,但「哥哥」這個詞,在他們的相處中,出現的頻率是極低的。
也只有在夜裡,被逗弄得厲害了,沈以南才會紅著臉,在對方的蠱惑下,含糊不清地嘟囔。
喊完就迅速把臉埋進被子裡,好一會不肯出來。
只能從紅透了的耳朵上看出少年的真實情緒。
薛渡握住他的手,輕輕一扯,對方便坐進他懷裡,是一種從背後被完全抱住的姿態。
骨節修長的指抬起沈以南的腿,搭在自己手臂上,先去看他的小腿。
夏日長褲面料輕薄,粥是滾燙的,雖然沒什麼感覺,但細嫩的皮膚還是染上了幾分紅。
指腹輕輕揉了揉發紅的皮膚,薛渡垂眼,唇瓣輕輕碰了一下那處。
沈以南本就緊繃著皮膚,柔軟的觸感貼上去,立刻就激起細小的電流,沿著血管衝刺神經。
他瑟縮著想躲開,薛渡卻變本加厲。
觸感從小腿一路向上,又停頓在某處。
薛渡抬眼,眸色深重,涌動著難以言說的谷欠色。
沈以南的指節已經壓進對方發間,為接下來的事情做好準備。
對方猛地停頓,他含著水光的眸子望了過去,帶著幾分茫然。
薛渡眨了眨眼,從禽獸變成衣冠禽獸。
他動作了一下,溫聲問:「討厭我這樣嗎?」
「不……不討厭。」
薛渡一本正經地給出自己的結論:「嗯,寶寶的腿很健康,接下來檢查哪裡?」
那樣子,像是真的在認真工作一般。
後背碰到了皮質扶手,沈以南呼吸一滯:「……都、都可以。」
嗯,在毫不知情地引誘對方為所欲為這方面,沈以南是天生的高手。
唇瓣微微勾起,青年聲線沙啞幾分,照例提醒:「不喜歡的話,要嚴肅地拒絕我,嗯?」
「……」
回答他的,是沈以南小心翼翼伸出的指尖。
沒帶什麼猶豫地,輕輕勾住對方衣角。
隱晦的邀請和同意。
薛渡笑了:
「貪心的寶寶。」
……
恍惚之間,沈以南聽見薛渡強調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