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走出那棟別墅,往住處走。
今夜的月亮格外明亮,照出兩道長長的影子。
晚風溫柔,草叢中隱約傳來蟲鳴。
沈以南很喜歡這樣的平靜美好。
他側臉問薛渡:「你以前逃過課嗎?」
「有段時間經常逃課。」薛渡笑了一下,「還會抽菸,喝酒,打架……是不是嚇到你了?」
「沒有。」沈以南搖頭。
對方俊美的臉在朦朧月光下溫柔得不像話,實在很難聯想到這人會有什麼叛逆的行為。
薛渡故意逗他,跟他說自己有一次從學校後巷走,被五個人埋伏,但自己反打的事情。
「那時候,我爺爺很生氣,下不來床就拿拐杖砸我。」
沈以南聽著,眉心漸漸擰起。
而後,出乎意料地,握住了薛渡的手,輕聲問:「疼不疼?」
薛渡握緊他的手,「已經過去很久了。」
沈以南沒說話了,握著對方的手更緊了點。
他沒有問緣由。
對於薛渡過去的事情,沈以南從來沒有過問過,他不想窺探別人的人生。
如果薛渡想說,那一定會告訴他。
走到別墅,兩個人牽著手上樓。
站在房間門口,薛渡忽然問:「知道我以前是個壞學生,會不會影響你對我的印象?」
「不會。」沈以南很堅定地說。
他說不出來好聽的情話,但光是這樣的肯定句,已經讓薛渡心中盈起更多甜意。
門關上的瞬間。
和黑暗一起襲來的,還有青年熾熱的吻。
沈以南已經不像最初那樣膽怯,雖然仍然感到害羞,但還是伸出雙臂摟住對方的頸,動作緩慢地回應。
房間內,曖昧籠罩,溫度不斷升高。
不知過了多久,薛渡才直起身,聲線沙啞:「我先去浴室,要一起嗎?」
玩了一下午,身上還沾著沙子,實在不適合做那種事情。
沈以南耳尖發燙:「你先去洗吧,輪流洗。」
浴室里光線太亮,他始終適應不了。
薛渡也沒勉強,親親他的臉頰就去了浴室。
水聲很快響起。
即將發生的事情讓沈以南有些熱,他起身關了窗戶,打開空調。
桌面上擺著一些貝殼,是他們閒著沒事幹撿的,洗乾淨送來。
沈以南想到柜子里好像有盒子,便打算收納起來。
抽屜打開,他順利找到收納盒,但裡面似乎還有東西。
沈以南遲疑了一下,手伸進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