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而且入職之前,你們查過他的徵信吧?」池星瑤問。
「這部分內容對我是保密的。」沈以南說,「前幾天,新項目立項之前我問過他一些問題,感覺他不太熟練,就托人查了一下他在之前任職的經歷以及私人情感。」
每一次任職,路弘庭都是經人推薦上崗。
每一位推他任職的人都是年紀相仿的富家子弟,且與他有過些風言風語,他離開任職公司後不久,那些人的資產也會折損不少。
最典型的是在任職某銀行期間,行長的女兒甚至為了他離婚,後續在網絡的小號上不斷發布悲感春秋的文字。
綜合看來,路弘庭應該是相當有手段的一個人。
池星瑤這時候,才後知後覺地感覺脊背發冷:「他這次的目標是你嗎?但……你還沒那麼有錢吧?」
誠然,沈以南是沈忠誠明面上唯一的親生兒子,但他手上的股份和資產根本比不上那些年歲稍長的資本,更不要提,他和薛渡關係匪淺。
先不說沈以南的資產不夠,就是為了他得罪薛渡也不是一筆划算的買賣。
綠燈亮起,沈以南稍稍偏轉方向盤,語氣里聽不出什麼情緒:「我想應該是有人授意他這麼做。」
一個他隕落就能得到所有好處的人。
池星瑤瞪大眼睛,一個名字卡在嗓子眼即將脫口而出,車速忽然緩了下來,車駛入餐廳車庫。
幾個人早站在車庫不遠處的小路那等著,似乎在聊些什麼。
聽到動靜後,其中一個人轉過身,朝他們揮了揮手。
車庫裡只有一個空位,停好下了車,人就特熱情迎了過來,直接把池星瑤擠走,格外諂媚:「嫂子,你來了!」
池星瑤被他這麼一擠,沒防備地倒退幾步,肩被一雙手穩穩托住。
等她站穩,那雙手又迅速收回。
「沒事吧?」青年溫和磁性的聲音響起。
「沒事。」池星瑤默默挪開,據薛淮知幾步遠。
「嗯。」
一行人往餐廳里走。
陸植被薛渡單手扯著後衣領丟到後面去,自己去牽沈以南的手。
陸植不死心開始跟薛寧講話,聽內容應該是他最近想弄個賽車隊,想拉拉投資。
薛淮知和池星瑤落在了最後。
也是最沉默最尷尬的兩個人。
海島回來後,兩人就沒見過面。
池星瑤低頭踢開路邊石子,比鵪鶉還安靜。
奶茶已經見底,但為了不開口說話,她還是咬著吸管假裝有事可做。
走了一會,薛淮知忽然開口:「最近還好嗎?」
這什麼問題,搞得跟幾年沒見面似的。
池星瑤硬著頭皮:「那個什麼,挺好的。」
「嗯……」薛淮知說,「希望我上次的話沒有給你造成困擾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