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給人家一點反應的機會:「你平常住你家我住我家,逢年過節見個面吃一頓,也不用孤獨終老了!比你先走的話我把遺產寫你名兒怎麼樣?」
越說,陸植越覺得自己的提議很有道理。
他一拍腦門,又想到個關鍵問題:「對了,你幾歲了,能結婚了嗎?」
……這都什麼跟什麼啊!
失個戀腦子也跟著壞了嗎?
池星瑤忍無可忍:「不是誰要和你結婚啊,你這個智商我真怕會遺傳下去!」
「誒我怎麼智商不高了?」陸植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,「我雖然英語不好沒留學但也是自己考上s大的好吧!小爺當年也是上過校草投票前十的!」
「總共就十個人吧。」池星瑤冷笑。
「呵,你錯了,至少三十個人!」陸植神采奕奕,「我哥可是第一!第一你知道什麼含金量嗎!」
隻字未提那其實是學校論壇隨便弄的帖子,投票的人都不超過三百個。
想到過去的輝煌經歷,陸植忽然心情釋然了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衣角,一摸劉海,朝池星瑤來了個wink:「算了,咱倆別在一起了,我真的怕你愛上我。」
池星瑤:「……」
這人神經啊。
她忍不了了。
抄起自己的小熊包就往陸植身上抽。
陸植被她抽得滿巷子亂跑,慌不擇路衝出巷子,一個猛子躲到還在打電話的青年身後,大喊:「有妖女要刺殺朕!」
池星瑤追出去,一個急剎車。
對上薛淮知含著疑惑的眉眼,臉上發燙:「我沒……是他亂講話!」
「我就問了她一句要不要結婚!她就急成這樣子,哥,你要為我做主!」
陸植躲在他哥身後狐假虎威。
卻沒發現,被他扒著的人身體僵硬了幾分。
「結婚?」薛淮知重複了一遍。
語氣沒什麼起伏,一向溫潤的聲調卻讓人產生一種難以形容的慌張。
昏暗的光線下,其實很難看清彼此臉上的表情。
但池星瑤還是有點不知所措。
氣氛一時間詭異又僵硬。
然而陸植似乎沒有察覺到氣氛的詭異,點了點頭,頭頭是道:「對啊,搭夥過日子,跟誰不是過,你說是吧哥?」
薛淮知沒接話,只是看了眼腕錶,說:「時間不早了,保鏢他們快到了。小植,你回去之後讓林醫生幫你檢查一下身體和心理健康。」
陸植「哦」了聲,乖乖爬車上去了。
這傢伙上車後生怕被人扯著耳朵教育,催著司機快走,反正薛寧還開著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