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的結果也沒多意外,薛淮知對她的看法也很理解,表示以後還和之前一樣做朋友。
但說做朋友的是他,現在跑她家裡來塗碘伏的又是他。
幹嘛啊這是?
池星瑤盯著他臉看:「我覺得你是不是在考驗我?」
「我考驗你什麼了?」薛淮知問,手上動作沒停。
「考驗我對美色的抵抗程度啊。」池星瑤雙手抱胸,理直氣壯,「那不然你進我家來幹什麼?我對你沒有半點非分之想啊,別白費功夫了!」
她這話講的還挺硬氣的。
就好像剛才盯著薛淮知側臉看的人不是她一樣。
薛淮知輕輕吹了一下她的傷口,將她的小腿放下。
他垂著眼睛,耳廓不知為何,鋪上淺淺的粉,搭在她腳踝處的指節無意識收緊,扣著她的踝骨,摩挲幾下。
好一會,才抬眼看她的眼睛。
「抱歉。」
這是他今天第二次道歉。
他閉了閉眼,說:
「有超出朋友以外想法的人,是我。」
「是我違約。」
話音落地後,屋內一片死寂。
隔了十幾秒,池星瑤詐屍一般跳起來,指著薛淮知,舌頭打結:「你——你你你——」
「你」了半天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她大腦宕機,好一會才大叫:「我現在不會和你結婚的!我還年輕,還不想生小孩當媽!」
「我……我只是想問,能否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。」
薛淮知有點不知所措,二十多年來,他也是第一次說這種話。
想了想,還是往後退了一點距離:「抱歉,我是不是嚇到你了?」
「是挺驚嚇的……」池星瑤現在不知道是什麼心情,捂著心口。
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好快,簡直到了一種驚悚的地步。
薛淮知見狀,沒有再說話,只是起身將速食拆開,給她拿了碗筷擱在旁邊。
「先吃飯。」
他說完,去收拾了一下家裡的玩具。
臨走前,池星瑤家裡已經大變樣。
薛淮知溫聲對著埋頭苦吃的池星瑤說:「我先走了,剛才的話……如果給你造成困擾的話,我很抱歉。」
「……」池星瑤假裝自己很忙,「嗯嗯嗯!」
薛淮知心中輕嘆,出了公寓,臨走前,又回頭補充:「安全起見,你可以改一下密碼。」
門關上後,池星瑤碗筷一丟,從沙發上彈射起身,抓起手機就撥了個電話出去。
對面很快接通。
「餵?」青年聲線懶洋洋的。
「哥,哥哥哥哥哥哥哥哥——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