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沒用錢當賭注,只是輸了的人臉上會貼一張便利貼。
半小時後,池星瑤臉上貼了四個便利貼,其他兩人臉上潔白光滑。
她怒了,正要揭竿而起反抗地主階級,忽然被沈以南捂住了嘴。
門外,有腳步聲經過。
等腳步聲消失後,沈以南抬手給池星瑤摘掉臉上的便利貼,輕聲說:「走吧。」
池星瑤意識到什麼,眼睛興奮地眨起來:「去哪?!」
「你不是想看證據嗎?」
……
一樓。
燈已經全部關掉,僅有皎潔的月光隱約照入。
聶在希輕手輕腳地從客廳經過,走向宴會廳角落裡的休息室。
這間休息室是給參加宴會的客人疲憊時休息用的,乾淨整潔。
他剛走近,就被人扯著手腕拽進去,壓在牆上親。
濃重的呼吸在耳畔響起,聶在希有點擔憂:「門還沒關緊……」
「誰會來?」低沉的男聲響起,似乎帶著笑,「上次在樹林裡看你挺興奮的,現在裝什麼?」
「那我不是擔心麼。」聶在希小聲說,「管高俊還在樓上呢,我怕他找我……啊!」
話音沒落,清脆的巴掌聲響起,男人的聲音伴隨著一聲嬌哼。
「浪貨,剛才是不是一直在想這個?」
「我有嗎?」聶在希聲音發嗲,「你比較多吧~這裡是不是一直想我呀?」
他的手往下滑,整個人都纏了上去。
這個動作顯然取悅了男人,他哼了一聲,「知道還不自己脫?」
「這麼猴急,你對沈以南也這樣?」
話剛說出口,又被打了一巴掌。
「你介紹的人,你自己不知道?」
「就他那種被薛渡玩夠了的貨色,我沒興趣。」
聶在希似乎高傲地笑了一聲。
「那……宏宇那邊,上次我們說的事情,你有信心嗎?」
「見面就是催,是不是要先把你嘴巴堵上?」
「討厭啦……」
緊接著,就是衣物落地和調笑的聲音。
十分鐘後,聶在希兩眼發昏在地上找衣服,一邊走一邊穿衣服。
上衣剛穿上,一隻腳剛踏出門檻,宴會廳的燈忽然打開,刺眼的光瞬間照亮室內,明如白晝。
適應了黑暗光線,聶在希狠狠愣住,眼睛幾乎睜不開。
而最令他震驚和驚恐的,是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男人。
「老、老公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