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餵了貓條。」
薛淮知把小白放回齊玉英懷裡,而後拿起電腦,打開剛才沒看完的策劃案,坐回原位。
只是好一會,都沒翻頁。
……
好久沒下棋,齊玉英一下就下了一下午,快到晚飯時間,才依依不捨地起身。
「晚上真不來吃飯啊?」齊玉英不甘心地問。
沈以南搖了搖頭,今晚薛渡要帶他和幾位政客吃飯,早就約好了,也不太方便改時間。
齊玉英也沒說什麼,轉手預約了沈以南周日的時間。
扶著薛淮知的手出了門,坐上副駕駛,齊玉英扣好安全帶,轉頭看自家大孫子。
看到人不自在的時候,突然冷不丁冒出來一句:「你說我送那孩子什麼好?她看著挺漂亮的,喜歡首飾嗎?」
薛淮知本在低頭啟動車子,被她這串話砸下去,車直接熄了火。
薛淮知:「……」
青年抿了抿唇:「奶奶。」
齊玉英哈哈大笑:「你奶奶是耳朵不好,但不是個聾子,也不是瞎子。那麼大動靜,你以為我傻啊?小姑娘也真是粗心,車庫裡那跑車不就是上次和你約會開的那個嗎?」
她誇張地嘆了口氣:「只可惜啊,老婆子不受待見……我這孫子也不爭氣,什麼時候能把人帶回來看看?老婆子那套首飾等著送人呢!」
……就知道她會是這個反應。
薛淮知捏了捏眉心,重新啟動車子:「奶奶,我們回家吧。」
「轉移話題是心虛的表現。淮知,你不會還沒追上吧?不爭氣啊……你要多和你弟弟學習學習!」
「……」
*
晚上的聚會在某位政客家裡。
流程和平日裡沒什麼區別,跟著薛渡出入這些場合久了,沈以南已經沒了最開始的拘謹。
雖說還無法像薛渡一樣遊刃有餘地應對,但已經可以滴水不漏地與那些名流交談。
不少人知道他和薛渡的關係,也樂得賣薛家一個面子,對沈以南的態度也很好。
沈以南儼然成為人群中亮眼的存在。
幾輪酒下來,少年耳廓因為酒精染上一點熱度。
有人走過來跟他們打招呼。
相貌艷麗的女人和薛渡碰了碰杯子,語氣里含著幾分嗔怪:「上次英國一別,真是好久沒見了,最近也沒聽見你的消息,都在做什麼?」
「忙著戀愛。」薛渡笑笑,將身側人引薦,同時也向沈以南介紹,「這位是鄭蓓蓓,鄭小姐,她爺爺與奶奶是同窗。」
「你好呀以南。」鄭蓓蓓跟沈以南碰了一下杯,眉眼彎彎,「我和薛渡也算是髮小了,認識十幾年了,比你們戀愛時間十倍還長。」
她說著,又眨眨眼睛,「開個玩笑,不會介意吧?」
